姜孝天见她安然无恙,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脸色一板,抬手敲了敲手里拿着的木尺,劈头盖脸地训话,“我叫你不要去学校,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去!给我跪搓衣板反省去!”
姜寒星对上他愤怒的视线,斟酌着字词开口道,“老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在回来的路上纠结了好久,还是决定问个清楚,否则憋在心里她会憋死的!
姜孝天以为她在故意转移话题,冷着脸沉声道,“你少给我打马虎眼,罚跪去!”
姜寒星没有动,咬咬牙,一字一顿,“老爹,你听说过狼血清吗?”
闻言,姜孝天瞳孔重重一震,脸上表情瞬间僵住。
他握着木尺的手狠狠收紧,指关节处隐隐泛白。胸膛里有什么情绪在震**着,仿佛平静的海面被暴风掀出滔天巨浪,翻涌着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出。
不过很快,所有的情绪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姜孝天深深呼了一口气,以尽量平和的语气反问,“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老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姜寒星望着他,一瞬不瞬,“狼血清到底是什么?”
姜孝天眼睛动了动,视线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手腕处戴着的手链上。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冷淡淡地摇摇头,“不知道。”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姜寒不死心,往他跟前走近几步,“老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姜孝天一脸冷肃地盯着她,沉声质问,“你今天是不是见过什么人?狼血清是谁跟你讲的?”
“没有,偶然间听别人说的。”姜寒星没有多说,转身朝门外走。
“你又想去哪儿?”姜孝天见她不声不响往外走,眉峰拧得更紧了。
这才刚回来,她还想往哪里跑?
姜寒星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留白不见了,我去把他找回来。”
“站住!”姜孝天冷喝一声,见她继续往前走,连名带姓地冷嗤道,“姜寒星,我让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找到留白,我会回……”姜寒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姜孝天已经冲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强行拉回来。
姜寒星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老爹!你放开我!”
“今天只要我在家,你就休想跨出这个门!”就算她什么都不说,姜孝天也能猜到是刑启明找过她。
毕竟,知道狼血清的人并不多。
刑启明那个老东西为了得到修正试剂会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竟然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挑拨离间!
“不行!我要去找留白!他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危险!”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别人的事少操那份闲心!”姜孝天不由分说把她拖进卧室,然后直接把门反锁。
姜寒星在里头使劲拉了几下门把手,门纹丝未动。
“老爹,你干什么?”她用力拍着门板,冲外头喊道,“开门啊!老爹,你开门啊!”
姜孝天语气冷硬,“你给我待在房间里好好反省!”
“老爹!你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然而,任凭她如何拍门踢门撞门,姜孝天都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