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私心上来说,他是想把玉佩藏下来的。
二十五贯钱对他来说也不多,平常替寺庙催债,也没少捞。
不过他犹豫后,还是克制住內心的贪婪。
前去催债可是有几个寺庙佃户的青壮,就算他能把这些人收买,当时村子的百姓可都看到了。
一旦传开,被上面人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相反,把玉佩献上去,可是大功一件。
因此他从村子出来,便带著几个青状匆匆回了寺庙。
把青壮打发走,胖和尚匆匆进了寺庙,一路来到功德堂,求见首座智远。
所谓功德堂,实际上就是负责放贷催债的。
智远和尚五十多岁,慈眉善目,颇有得道高僧的样子。
“明善进过首座师伯!”胖和尚行礼道。
智远面朝佛像打坐,闭著眼睛,闻言眼睛都未睁,只是淡淡道:“何事啊?”
“回首座师伯,我今日前去刘家村討要功德钱时,遇到一个贵公子,他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替欠功德钱的刘老三抵债。
我见玉佩非常精美,就答应了下来。却不知道价值几何,便送来给首座师伯过目。”胖和尚说著把玉佩拿了出来。
智远闻言来了兴趣,睁开眼转过身,可当他看到玉佩时却是脸色微变。
羊脂白玉一直是皇室特供,但王朝更迭那么多次,总有一些流到民间。
普德寺香火不错,时常也有些身份尊贵的人前来进香。
智远在普德寺地位不低,见识自然有的,一眼便认出了玉佩是羊脂白玉雕刻而成。
虽说羊脂白玉民间也有,但拥有者无不是达官贵人。
“首座师伯,莫非这玉佩是假的?”
胖和尚见智远神色不对劲,有些疑惑道。
“拿来老衲看看。”智远伸手道。
胖和尚连忙將玉佩送上,智远接过玉佩,看到上面雕刻的蟒龙,心头一跳,急道:“你確定这块玉佩是那个公子从身上解下的?”
“没错,我亲眼看到他从腰间解下的。”胖和尚连忙点头。
“蠢货,你闯大祸了!”
智远闻言,脸色不负之前的慈眉善目,甚是狰狞。
玉佩雕刻著蟒龙纹,就算是前朝宫廷流出,也只敢收藏,谁敢隨身佩戴?
“首座师伯何出此言啊?”胖和尚有些慌乱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