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朝,你在这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贺君朝点点头,就又躺了回去,“咚”一声还挺响。
江钰拿他没辙,去行李箱里翻药,好在有一盒退烧的。
“贺总,起来吃药。”
贺君朝听到江钰的声音,乖乖的坐起来。
江钰把一片退烧药和那杯没喝完的水,递到他面前,“吃了。”
“好。”贺君朝接过来把药片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水,“好苦。”
“苦也得吃。”
江钰看着他把药咽进肚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贺君朝抿着苦涩的唇瓣,低着头,喃喃的说,“我听话,我听你的话,你别走。”
贺君朝虽然说了,但总归是烧糊涂了,说的话他自己都听不清,江钰就更听不清了。
江钰还在疑惑贺君朝在说什么,“贺总,想说什……”
他还没说完,贺君朝就又直接躺了下去,声音依旧很响。
“贺君朝,不会给脑子摔坏吧?”
贺君朝没回应,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总算是睡着了?”江钰扯了几下睡衣领口,这一会儿的运动量,就出了不少汗,“熄灯睡觉。”
江钰刚迈出一步身体顿在那,悄悄地把那只脚收了回来,看着沙发上熟睡的贺君朝。
总不能让别人一直睡沙发吧,况且他还生病了。
虽说贺君朝是个大坏蛋,连再开一间都不让。
但是他好像一直都在睡沙发,自己就睡了一次。
“贺总?”
贺君朝不说话。
江钰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贺君朝像一条死到的鱼,滑溜溜的任人打捞。
“你去床上睡。”
正当江钰以为贺君朝要睁开眼了,是睁开了。只不过对贺君朝来说,眼前的人是心心念念的人,迷糊的视线里看到江钰下意识就想搂到怀里。
贺君朝也真真切切抱住了,贴在江钰柔软的肚子上。
江钰推他肩膀,“你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