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晚饭,李锦照常来到了中军大帐。
刚走进营帐就被李锦身边皇城司感嘆堵住,交给了他一封信。
“李业大人,指挥使大人给您留下了一封信!”
“他给我留信?”
李业被这突发情况弄得有点懵,抬头不见低头见,好好的怎么给自己写上信了?
结果刚接过书信,下意识环顾周围,见本应该在帐中甲冑不见。
不好……
他连忙扯开信封,展开信件查看。
下一刻他转身就要出营帐,但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十来名皇城司暗探杀出,封住了出营帐的去路。
“李业將军,指挥使有令,您统领营內五千兵马,安乐贼不除,您不可离军!”
送书信的暗探面无表情,转述出李锦的吩咐。
李业手恶狠狠抓著书信,盯著挡住自己的暗探,眼睛逐渐变得通红。
他知道皇城司暗探盯著,他別想去追李锦,更別想甩锅给营中禁军都尉,自领偏军百人南下。
一阵咬牙切齿,脖颈青筋暴起。
“李锦!李锦!汝不当人子!”
……
武陵城內。
留守督察使,转运使,都判使。
他们也刚刚接到梅呈安传令不久。
看完书信之后,三名文臣都被震撼的久久不能言语。
紧邻著就是异常的狂热,对梅呈安命令没有半点犹豫。
三人当即叫来了权同荆南马步军都指挥使,命他马上招募青壮兵士。
同时下令各府县,抽调各府县都判司差役,布政司差役,转运司转运押兵,集结於武陵。
士大夫打出如此战绩,眼看著就要灭国南梁。
也就是他们身居要职,没办法领兵亲赴战场支援。
用督察使的话来说,可惜官命在身,不可擅离职守,可惜了我这身带兵的韜略!
都判使,转运使,也都是无比可惜。
没有朝廷圣旨,各地非职责涵盖官员者不可领兵……
他们只能压著心头热血,於各自衙门下令各府府县。
没办法亲自带兵上战场,那把梅呈安的命令做到极致,也算是变相参与其中,往大厦將倾的南梁身上踹一脚,给灭南梁添砖加瓦……
也就唯独权同荆南马步军都指挥,这位莫志副手在徵兵之余,心中不断怒骂梅呈安是疯子,送死!
然后以莫志命其留守,梅呈安未点兵令其带兵南下为由,把手底下一名年轻都尉给推了出来,担任南下兵马统帅。
原因很显然,他觉得梅呈安作死,所以他不想去跟著送死。
毕竟,疯子都做不出五千兵守番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