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荆南危急,稍有不慎南疆糜烂,更严重一些南梁长驱直入,拿下荆南路三荆之地门户大开。
荆西,荆北,两路也要不保。
赵官家眉头皱成了川字,心情愈发低沉。
而殿內除了內阁阁臣以外,先后召集的枢密院一眾官员,同武將勛贵形成了文武两派,就此事进行了爭吵。
刚刚因补交贪墨兵餉而大出血的武將勛贵,本来就憋著一口气,对文官士大夫,尤其梅呈安异常不满。
借因强行推动改土归流,再加上庞籍决策失误,导致荆南反贼四起,而借题发挥。
要问罪首要责任人庞籍,以及献改土归流之策的梅呈安。
枢密院官员许多都是士大夫,来自各派的都有。
平日里可能还互有爭端,但面对武將勛贵们的趁机发难。
以两位枢密副使为首的文人,同以也担任枢密副使的將领,等勛贵武將开始了对喷。
內阁几名阁臣落座於御阶之下,静静看著他们互相伤害一言不发。
但除了定国公曹青以外的所有阁臣,对於武將,勛贵们的攀咬,已经是非常不满了。
尤其是韩易,晏章……
在自家徒孙被攀咬时,就已经脸色阴沉。
而等武將们要求下令召集梅呈安前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动了怒。
也就是赵官家下令,他们不好说话,要不然……
总之打扰孩子洞房,这仇记下了等著慢慢算!
眼瞅著爭论愈发激烈,有明显失控的架势,赵官家一声呵斥。
“行了!”
皇帝语气释放出了强烈的信號。
爭论双方连忙闭上了嘴,对赵官家高呼有罪。
“无罪!”
赵官家一挥手,目光凌厉的扫视眾人。
“朕要的是如何解决方案,而不是听你们在这里爭论,要如何给人定罪!”
“问罪於人十族流放,能解决南疆之乱吗?”
这话说的就明显很重了!
几名阁老都连忙起身,对赵官家高呼,“请官家息怒,臣等有罪……”
“朕说了!尔等无罪!”
赵官家又是一挥手,带著慍怒质问,“朕要的是平乱之策,尔等诸公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