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
“来人啊!把他给朕拉下去!禁足於府上……”
“啥时候知道错了再出来……”
站在御书房外的禁军,在听到赵官家的命令,马上步入殿內把梅呈安拉住。
再被拉出御书房之前,赵官家还特意命宦官,把金牌令箭给收了回去。
一套丝滑的表演,收回了金牌令箭,堵住弹劾搞事情官员的嘴。
还把梅呈安打人,私设公堂,都给搪塞过去,只一个禁足了事。
来自皇帝的圣眷……梅呈安心中感慨,皇帝跟公司老板不一样,同样都是喜欢看好,公司领导不会不讲道理,但皇帝是真的会不讲道理。
他可能会想办法磨练你,但偏心绝对是偏到家,也不会刻意压官职,提拔从来不会吝嗇。
真要是犯了错,拥有最终解释权的皇帝,可以用讲理的方式解决,也可以用不讲理的方式解决……
最后一定是板子重重打出,轻轻落下……
梅呈安被拉出御书房回家禁足,跑来弹劾的官员被堵住了嘴。
至於两位苦主……
赵官家把罪状扔出去的时候,那可是有瞄准,有手法的。
正正好好让罪状落在了两人前方,保证两个人能够看得清楚。
所以……
元洪看到了家里侍女的供词。
再联想到梅呈安说人已经被就地杖毙正法,也就是说这签字画押的罪状,已经不是铁证而是死证。
他猛的瘫软在了地上,痛哭流涕:“臣……臣……”
哆哆嗦嗦说不出话,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
宦官把地上的罪状捡起,重新放在了赵官家的案头上。
仅仅只是看了几眼,赵官家目光就变得凌厉了起来。
婆母害儿媳下绝子药……
正室做出如此事情,而元洪竟然不闻不问,表示默许……
这是读圣贤书的士大夫该有的表现?
就算不是士大夫,仅仅作为一家之主,为了家族子嗣传承,他也应该进行阻拦。
而他元洪呢?
那侍女所说交代,元洪之所以默许,也是希望儿媳能娶侧室,纳妾……
目的不是为了家族子嗣传宗接代,而是为了他元洪自己的顏面。
因为他觉得当初高攀梅家,为了能让儿子娶到梅芷若,任由儿子承诺绝不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