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將近二百年的歷史,武將从来都是搞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
大虞武將勛贵们的胆子,跟他们的前辈比,已经是差的远了。
也就是大虞所处外部环境严峻,东南西北,上下左右,都是各种敌国,海疆都时不时受到东汉册封的倭奴国打劫。
要不然武將勛贵也得跟北宋似的,被打压成狗,半点地位都没有。
因此……
武將勛贵也没有任何动作。
以至於让梅呈安在家里等的都快坐不住了。
而朝堂上伴隨著再次到了朝会的日子,张允带领的御史台,也开始了他们的立威行动。
宣政殿上,文武百官躬身弯腰,恭迎赵官家落座於龙椅。
然后在官宦的高呼声中,纷纷直起身。
“有何政务稟奏,诸卿可畅所欲言!”
赵官家话音未落,张允马上站出列,“回稟官家,臣御史台御史大夫张允,有案调查清晰,证据確凿,需官家圣裁!”
他从袖袍中掏出奏书,交给走来宦官,宦官转头呈送给赵官家。
趁著赵官家查看,张允继续开口:“陆续有百姓,商贾捶鼓报案告御状,状告邢国公,镇远侯,臣亲自带领御史核查,搜集证据!”
“可以確认百姓,商贾,报案状告邢国公,镇远侯可,两人之罪行证据確凿!”
“庇护走私商船,恶意设卡盘剥上商船……”
一一把两人罪名说明,朝堂上也是越来越安静。
站在武將勛贵队列中的邢国公,镇远侯,两人已然满头大汗。
镇远侯在听到张允说他私下用水军给走私船队护航,私下转卖水军船只时,腿都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
而站在朝臣队列最前方的定国公曹青,已然变了脸色。
他们这边刚商量出,要利用漕运,水军控制水匪,把雒阳府库银钱耗空,转头帝师派就对掌管漕运,水军的邢国公,镇远侯下了手。
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过巧合!
而如此巧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之中有內奸,二是梅呈安早有预料。
四公四侯十二伯这都是开国勋爵,妥妥同气连枝的自己人,大家都是汴梁地头蛇,迁都都得肉疼,所以不可能有人做內奸。
那剩下的就只有梅呈安早有预料,可能猜到他们勛贵派可能想通过漕运,水军搞事情。
也可能是觉得漕运,水军影响太大,想控制漕运,水军,以免后顾之忧。
同时藉此向他们勛贵派发出警告,不要背后搞事情。
但不管如何……
帝师派出手了!
梅呈安不在朝会,但如此行事作风,明显就像是他的手笔。
“邢国公,镇远侯,朕如此信任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信任的?”
赵官家脸色无比阴沉,压抑暴怒下的內心,紧握奏书握到手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