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李锦都震惊了,连忙询问李承明,怎么知道这些隱秘的?
答案很简单……
李承明还是很聪明的。
他在还没上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研究等上位之后,该如何用队友给自己搭台。
选择以部分行乐书,拉拢合作对象的时候,提前就通过行乐书上的名单,找到了庞籍,郑经和身边的官员,从而拿到了两个人的把柄……
只不过他没想到,行乐书是梅呈安设下的圈套。
“李大人,我把我知道全部都说了!”
“您能不能看在我戴罪立功的份上,向官家替我求求情,能不能免去我的死罪改为流放?”
李承明目光中满是祈求。
但这样祈求的目光,李锦坐上皇城司指挥使的位置后,见得太多太多了。
別说竹筒倒豆子,两棍子打下去,把小时候偷看寡妇说出来的都有。
“你想免去你的死罪,那你爹呢?他身上的死罪呢?”李锦故意问了一句。
结果……
李承明当场摇头,“我爹糊涂还鼓动我犯错,也是罪有应得……”
“你爹確实糊涂,他最糊涂的就是没掐死你!”
李锦冷笑一声,无视任何哀求,拿著吏员记下的审讯记录,快步前往皇宫宣政殿,向赵官家呈上。
赵官家看完审讯,气的当场一声冷笑,“郑经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被当场点名,郑经和心头猛的一沉,连忙下跪,“臣糊涂……”
“朕要你说的不是行乐书!”
赵官家突然的打断,让郑经和措手不及,他茫然抬头,眼神中满是不解。
“朕想听听你同监察省权同监察使,到底都是怎么结党营私的?”
突然扔出来的炸弹,把看热闹的权同监察使,给炸的身形一顿。
“臣……臣……”
“不用说了!朕现在不想听了!”
赵官家声音清冷,不容置疑,让他们二人都是心坠冰窖。
庞籍见状连忙出列,“老臣也糊涂,今时如梦初醒,方知辜负官家信任,心中愧疚自知罪无可恕!”
“臣请辞內阁阁臣大学士官职,任凭官家发落!”
这才是老油条啊……以退为进炉火纯青……梅呈安感慨薑还是老的辣,但没有出列落井下石。
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
外戚系说到底都是皇帝近臣,也是基本盘之一。
当年赵官家被先太后压制,差点被废了皇位的时候,外戚系也是立了功的。
所以就算庞籍犯了忌讳,但只要没有谋反,没有干出弒君,扶持新君架空赵官家的事情来。
以曾经的功劳簿,多年积攒下的君臣情义,赵官家是不会真的弄死他,把他给彻底罢官的。
“庞籍……”
赵官家嘆了口气,看向庞籍时神色复杂,“我们君臣共事几十年有余,你……唉……令朕痛心啊……”
听到这话,庞籍就知道自己安稳落地了,跪在大殿金砖之上,摘下头顶官帽郑重拜倒,“臣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