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京西路马步军衙门,一直没能剿灭邙山匪患,再加上来往洛阳,汴梁之间商人眾多,运送物品贵重,哪怕没有山匪也需要鏢局护卫!”
“所以升龙镇就多了不少鏢局,镇远鏢局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方势力,有三百人之眾!”
“把头展骋曾担任过边军校尉,打过北汉,打过西夏,为人正直豪爽,在升龙镇鏢师里威望很高!”
“但镇远鏢局同肃国公府的升龙鏢局是死对头!”
“展骋得罪过肃国公,被打压的不轻!”
……
展骋很年轻。
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模样。
身材雄壮,穿著鏢师劲装,裹著一件白色斗篷,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威武之气。
朝廷任命官员也太荒唐了……弄个孩子来做雒阳府高官……简直就是儿戏……见到梅呈安之后,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心里愤愤不平。
“看到本官很失望?还是见本官年轻,就认为本官是紈絝子弟,因背景而被提拔,所以不屑?”
梅呈安瞬间就猜出了展骋的心思。
他表情不加以任何掩饰,而且他的表情,梅呈安也太过熟悉。
上辈子碰到关係户,他也是这种表情。
“大人快人快语!”
展骋不加以掩饰,对梅呈安抱拳拱手,“小人贸然前来求见,实在是太过唐突,还请大人勿怪!小人这就离去……”
我靠……看不起我……梅呈安猜得到展骋心思,马上拦住了他,“你这是见我年纪小,觉得我处理不了你要说的事情?”
“是的……”
被噎了一下。
梅呈安下意识翻了个白眼,“你不说怎么知道?”
“涉及国公,涉及亲王,涉及山匪!”
展骋拋出三条出来,想藉此嚇退梅呈安。
但他没想到,梅呈安听完他提出的三条,眼睛瞬间亮了。
“国公,亲王,山匪……”
“你的意思是邙山山匪是肃国公,城阳王,渠阳王,养起来的了?”
“也就是说邙山山匪是听从他们三个命令的!”
“那这次山匪下山直扑雒阳,也是那三个傢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