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史在春荣相送下离开。
“嘖嘖嘖……”
正厅里梅呈安翻看礼单,心头在滴血,“誉王就是誉王,还真是大手笔,看的我都想留下了……”
“钱財都是身外之物,升官才是重点!”
“舍不著钱財套不著官位啊!”
嘆了口气,把礼单扔在桌上,对去而復返的春荣吩咐,“把那些礼物都给收起来打包好,明日都要运走!”
“啊?”春荣一愣。
“你啊什么啊?”
“这礼不都收下了吗?怎么明日还要运走啊?”
“花誉王的钱给自己买官!”
梅呈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离开正厅前往后花园,他饭还没吃完呢!
本来还打算等吃完饭去找一趟恩师,师公,请他们帮忙查个誉王把柄。
结果……
人家誉王大好人啊!
不让他费功夫,贴心给他送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等送的大礼成为迴旋鏢,给他自己爆头后,会不会直接心態爆炸,提刀子跑来报復!
他人那么好应该会原谅我的吧……梅呈安心里嘀咕。
……
这顿饭到底是吃不安心。
刚回到后花园,没吃两口牛肉,梅呈安就又收到了春荣的稟告,献王亲自跑来送礼赔罪。
吃肉的几人顿时停下动作,又一次看向梅呈安。
但得到了梅呈安之前同样的答覆,“別问!你们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献王登门赔罪,岂不是说白天那个郡主……是真的?”
一贯是一惊一乍的苏軾,声音陡然拔高,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猛的看向坐在身边默默吃东西的张赋,“志远兄……”
张赋放下筷子,给予肯定:“那人確实是平福郡主,並非冒充!”
“那你为何不早说?”苏辙也瞪大眼睛。
“知道身份打郡主耳光,跟不知道身份打郡主耳光,那可是两码事儿……”
张赋对著两人耸了耸肩,“怀诚如此处理没毛病,不知者不怪最多被训斥几句,不会引起宗室不满!”
“也对!”
苏軾鬆了口气,吐槽道:“反正大家都没见过平福郡主,谁能想到郡主能强闯文官府邸……”
话突然一顿,他猛然看向梅呈安,“你是故意如此,想让献王成为眾矢之的?”
“没错!”
梅呈安耸肩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