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王府护卫保护郡主,拿出了管制刀具武器,被甲士直接拿下抓回了兵马司。
甲士和捕快们都没见过平福郡主,加上梅呈安说她是假冒宗室,自然没有人质疑。
而且在他们的认知中,宗室皇族哪敢得罪文人士大夫?
真郡主怎么会带人闯文官府邸?
所以那些王府护卫拿出武器时,就被兵马司判定,这不是一般贼人,必须得重拳出击……
梅府重新恢復了安静,梅呈安这才有功夫跟苏軾三人打招呼,问出心中疑惑:“你们从哪里找来的兵士?”
这些人气场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是兵士,还都不是普通兵士。
杀过人的身上都有血腥气,这些人身上血腥气很浓。
且动作举止没有半点轻佻,反而是令行禁止,自然只能是兵士。
“怀诚兄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朋友北寧伯府大公子张赋张志远!”
苏軾当即给梅呈安介绍身边张赋,並解释道:“我兄弟二人正好同他吃酒,看你急急忙忙驾车回府,身后又跟著晏府护院,猜测你家里出了事,特意跑过来帮忙!”
“这些兵士都是志远带在身边的伯府亲兵!”
梅呈安把目光移到了张赋身上,只见对方气宇轩昂,英气十足,便知道不是普通勛贵府里的紈絝。
“多谢志远兄!”
“怀诚不必客气!”
张赋上前抱拳回礼,脸上浮现出追忆之色,“其实咱们小时候见过几次!”
“见过?”
梅呈安有点懵。
目光仔细打量张赋,但结果非常尷尬。
他没有任何关於对方的记忆……
“得十三四年了!那时我母亲还没离世,与梅大娘子是朋友,去府上拜访常带著我!”
“我倒是还记得怀诚那时候很是沉默寡言……”
还是没印象,属实有点尷尬啊……梅呈安抿了抿嘴,尷尬笑道:“年代久远小时候许多事儿,我都已经忘记了……”
“理解!理解!”
张赋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小时候见过几次,但也只是见过几次。
他也就是隨便一提,想著藉此拉近一下关係罢了!
“原来你们见过啊!”
苏軾有些惊讶,但想到梅呈安身世,也就没觉得意外。
都是勛贵子弟小时候见过不奇怪!
苏辙没有继续聊这话题,担忧询问:“怀诚兄,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