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家眼中杀意凛然,声音阴翳低沉,对著两人询问。
“噗通……”
两王被嚇得当场跪地,抖如筛糠,
“臣不敢……”
“请官家息怒……”
“不敢?息怒?你们如何不敢?朕如何息怒?”
赵官家愈发阴沉,愈发咄咄逼人,“你们两个回答朕!你们到底谁做朱友贞,谁做朱友珪!”
两王彻底被嚇傻了,跪在大殿上,脑袋贴在金砖上,不敢抬起半点。
全身战慄颤抖,汗如雨下,只感觉脖颈处凉意十足。
赵官家这话是在自比李渊,朱温。
这两位皇帝下场可都不好,一个被儿子立了太子逼迫退位,一个没立太子被儿子杀害……
亲儿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过继……
“说话!”
赵官家呵斥一声。
两王都快被嚇尿了,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知道如何回话……
可两人越是如此,赵官家的怒气就越是飆升。
“朕让你们回话,你们没听见吗?”
“啊!”
突然的暴喝声,如同炸雷一般,迴荡在宣政殿之上。
那份所谓的祭文,被赵官家释放雷霆之怒的剎那,摔向了跪在地上的两王。
文武百官纷纷低头頷首,心中亦是震颤。
越是仁慈的人,发起火来越是严重,越是无法收拾……
站在朝臣队列中的梅呈安,此刻则是心中震盪,身体有些发抖。
这可是掌握至高皇权者的雷霆之怒……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是真的会死人的!
“来人啊!去把汪金给朕押进进来!”赵官家怒吼下令。
“臣遵命!”
皇城司指挥使李锦,从龙椅侧后方走出。
他是皇帝贴身侍卫,手下爪牙,只忠心皇帝一人。
皇帝一声令下,他没有半点质疑,直接领命离开宣政殿前往抓人。
赵官家扫视两王一眼,眼神流露出浓郁的恶意,之后收回目光,看向了几名內阁阁臣,走到他们面前询问。
“大相公,你觉得汪金是否背后有主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