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疼孩子站这么长时间,梅呈安又突然给自己加了一出身体不支的戏。
晏章一时间分不出真假,眼睛瞬间就红了!
“孩子!你这是何苦啊!”
“我晏章何德何能,竟让你如此诚心对我!”
一出本色出演!
真感情掺杂著演技!
把周围眾人都给看的一愣一愣的!
“怀诚一心求学,还请晏师允许入门下,奉您为恩师!”
梅呈安对著晏章一板一眼,行了个並不合格的拜礼。
但这一幕到了周围眾人眼中,就成了梅呈安立雪久站下,身体抵达极限,仍旧强撑著行礼的表现。
“可……”
“可是老夫如今……”
晏章很是感动,声音哽咽,这也是真情流露……
想当初他还不知何时復起,正处於人生黑暗阶段,丁忧在家可扬州官员都生怕沾上他,从未前来登门拜访过!
但梅呈安却能义无反顾前来拜师,可是让他感动无比,偷偷在书房里抹了眼泪!
“怀诚只为求学,哪怕来日仕途尽毁,断绝官场之路,也在所不惜!”
“望晏师收下学生!”
梅呈安又是郑重行拜礼。
“好孩子!好孩子!”
晏章当即抬手扶起梅呈安,一把抓住他的手,“既如此,为师便收你入门!”
“恩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梅呈安顺势下拜行师徒大礼,但却被晏章抬手拖住。
“不必拜!”
“你心我以知!”
“走!进府!”
说著,伸手抓住梅呈安,领著他大步走进晏府。
春荣连忙招呼僕人力士,把油伞下的束脩六礼抬进府。
“好!”
“大彩!”
“三拜求学,晏门立雪,千古师徒,传世佳话啊!”
“来人!笔墨纸砚伺候!我观江左梅郎晏门立雪有感,要行诗词一首……”
“抬桌子过来!我要作画一幅,为晏门立雪传定佳话!”
周围爆发出叫好,欢呼声。
文人墨客更是来了兴致,当场就要作诗写词,挥墨书画……
也跟著站了一个时辰的白夫子,捋著鬍鬚带学生离开,同时笑呵呵的说道:“每人以江左梅郎三拜求学,晏门立雪为题作赋一篇,明日我要亲自检查!”
而这时晏府中走出一小廝,对著眾人高声呼喊,“我家老爷新收弟子,得诸位见证心情大好,下令城外施粥三日,劳请诸位监督善举!”
“晏公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