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家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左右为难,前后无路。
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细细剁成臊子餵狗!
大殿內安静的诡异。
所有宦官额头上都冒出细细冷汗,紧张的喘不上来气。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在殿门外戛然而止。
紧接著守在殿门外的小宦官,心里不情不愿,硬著头皮进殿稟告。
“启稟官家,皇城司指挥使李锦求见!”
“让他进来!”
赵官家深呼吸几下,平復情绪。
目光朝著殿门口望去,脸色说不上好。
人都有第六感,他能感觉到李锦这时候跑来求见,带来的大概率不会是好消息。
果不其然。
李锦进殿后稟告的事情,对赵官家来说確实不是好事儿……
“誉王,献王,先后登门梅府?”
“誉王重礼都被梅呈安收下,献王赔罪被拒之门外,去了何侍郎府上?”
“梅呈安同翰林院那几个聚会后,去了晏府之后师徒二人前往韩卿府上?”
赵官家脸色阴沉,拇指食指摩擦龙袍,一连三个询问。
李锦恭敬跪在殿中,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平静的回应:“確实如此!”
“收了誉王的礼,不见献王,又和晏章去了韩易府上!”
“他梅呈安到底要干什么?”
赵官家脸色无比难看,他想过种种后果,但唯独没想过,或者说下意识忽略……
结果……
献王郡主跋扈惹怒梅呈安。
人家真的投誉了……
“该死!该死!”
“她怎么不被开封府捕快打死!”
赵官家咬牙切齿,把罪魁祸首的名头,安在了平福郡主头上。
完啦……
基本盘要丟!
猜忌涌上心头,冒出苗头就点燃了熊熊大火,丝毫克制不住……
一股孤独感涌上心头,让赵官家强烈缺乏安全感。
他脑海中思绪纷飞,甚至还想到了两年前,止不住嘀咕,难道当初就已经站队?
赵官家挥手让李锦离开,屏退了殿內宦官,一个人留在殿內沉思。
心神不寧……
几乎一夜未睡。
次日大早上,赵官家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儘是疲惫。
倒是梅呈安睡的不错,来到宣华门外时,那是满脸的容光焕发。
“小阁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