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博鸣:“……”
忍无可忍,凑过去咬他的脸颊。
游檬躲了一下,伸手抵住穆博鸣的试图推远:“你没谈过恋爱吧。”
穆博鸣没怎么用力,任他推开,仰躺倒在沙发靠背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谈过?”
“因为你在追哥哥。”
“嗯,然后?”
游檬理所应当道:“然后当然是为哥哥守身如玉了。”
“呵。”穆博鸣捏住游檬的下巴,嗤笑,“这股劲儿放在你身上,倒是格外的顺眼。”
“谢谢夸奖。”游檬一本正经,“我还在钻研。”
他认真地矫情。
矛盾感才最令人着迷。
穆博鸣将人拉回来:“檬檬,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游檬放松身体,缩进穆博鸣的怀里:“好啊。”
穆博鸣意外又不意外。
“这一次为什么同意?”
“因为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游檬面无表情,通过隔着轻薄睡衣相贴的身体,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心跳,回答说:“感觉到了你的喜欢。”
穆博鸣笑起来。
胸腔震动,以至于后背传来痒意。
“很聪明。”穆博鸣的声音里笑意未褪,不以为意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游檬也笑:“是吧。”
穆博鸣的傲慢在于,即使他对一个人上了心,为那人豪掷千金,给予那人不加掩饰的偏爱,也不会觉得对方有别于其他人。
是真的喜欢。
也是真的浅薄。
————
穆博鸣的头上第三次出现文字,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他在教游檬通过品尝,分辨不同年份、产地的红酒,理由又是谈生意用得到。
教到一半,几行字就那么突兀地出现了。
【穆博鸣没有去游柠的巡展,竟然是为了陪游家的那个一无是处的二少爷。游柠为此伤心欲绝,幸好任培言如约出现在了画展上,才让他得以不那么孤单。
经过这件事,游柠整整半个月没有理会穆博鸣,反倒常常约任培言出来吃饭,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
直到一场晚宴上,游柠和任培言相伴,偶遇了穆博鸣。
穆博鸣醋的发疯。】
“噗——”
游檬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