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谢弈只能把原因归咎于原剧情中的贺惟清不会像现在这般,整日云游四海。
习文君也知道逍遥派的情况,笑叹一声,顺势转移话题:“还有……今年那人也送东西来了。”
“又来了?”
“是,还是这月十八。检查过后还是一切正常。”
谢弈揉揉眉心,无奈道:“既然东西没问题,那就先收着吧。白送的东西没有不要的道理。”
“也好。”习文君点头。
萧几望在旁听得一知半解,垂下头,盯着脚边的生长的蔓草默背起心诀。
“小十四,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耳畔传来谢弈的声音,萧几望抬起头,只见谢弈手撑膝盖,笑望向他。习文君和孩子们不知何时离开。廊檐下只坐着谢弈和萧几望二人。
视线相触,萧几望像是被烫了一下收回视线,耳尖泛红:“在想心诀。”
谢弈挑眉长叹,带着些玩味的语气:“小十四,你这倒让我自惭形秽啊。”
相处这些日子,萧几望已经能分辨出谢弈的玩笑话。可依旧张着嘴支支吾吾半天回不出一句话,耳尖的红蔓延至脸颊。
谢弈“扑哧”一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在逗下去,萧几望怕是得改名成萧红灵果了。谢弈站起身,拍拍衣摆:“我们走吧。”
萧几望也跟着站起,心里还在意刚才谢弈和习文君那番云里雾里的对话:“师兄刚才和习掌事说的……”
“哦~那个啊。”谢弈抓抓头发,“嗯……说来话长。”
从五年前开始,每年季夏十八日清晨,慈幼院门口总会多出一个沉香木做的箱子,箱身底部刻有一种造型独特繁复的花纹。箱中是一批规整摆放的布帛粮油、日用杂货。数目之多足够支撑慈幼院一整年开销用度。
此番大手笔,却未留下名姓,只上附一张纸条:请勿告知逍遥派掌门。
数目惊人的物品,奇怪的纸条。习文君觉得古怪,托人检查过这些东西又没问题,甚至品质堪称上乘。
一年如此,习文君猜想可能是附近的好心人,可第二年、第三年……年年如此,习文君没法不在意。
但顾及纸条奇怪的要求,怕贸然告诉贺惟清会触犯这个奇怪的好心人,习文君私下找到了谢弈,想拜托他去调查一下这位奇怪好心人的身份。
可这人实在神秘,除了年年必贴着的“请勿告知逍遥派掌门”的纸条外,再无其它线索。谢弈查了两年连根毛都没查到。
“……我都怀疑是不是咱师父欠下的什么风流债了。”谢弈道。
萧几望:“……”
萧几望想着贺惟清白胡子老头和蔼的形象,总觉得风流债这个词,似乎……很难和贺惟清扯上关系。
可见谢弈言之凿凿,或许……师父年轻时风流倜傥?萧几望越想越怪,赶紧摇头把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
“……那师兄,我们现在回逍遥派吗?”
“那之前陪我去见个老朋友吧。”谢弈笑了下,“不远,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