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校长之前去过云南么?”王多鱼惊讶地挑眉问道。
吕恭良轻笑点头:
“对,我以前去过那边”
上山下乡!
别看吕恭良以前是北大数学力学系教授,但他还真的去过云南那边体验过几年的农村生活。
而云南那边给他的感觉,就是四季如春。
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当年也不是勇,而是苦和累呀。
提及这一点,刘德本也感同身受。
尽管他没有真正下过乡,但真的上过山,毕竟他以前就是山里的孩子,好不容易才慢慢走到现如今的位置。
大家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那些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提的,不过有些事还是可以聊一聊的。
王多鱼本来就是乡下来的,以前大红沟村也有这样的知青,自然也是知道许多的。
简单聊了几句这些之后,王多鱼笑呵呵地问道:
“校长,那你还记得云南那边有什么特色美食吗?”
“哦,你说的是食物啊?有什么呢?水果?野菜?药材?”
见王多鱼一直摇头,吕恭良索性也不猜了,让前者赶紧揭开谜底。
“校长应该听说过云南农村那边较为常见的大菌吧?没有?那合菌呢?剥皮菌呢?松蘑菇呢?”
“对对,松蘑菇我听说过,这种菌菇还是挺好吃的,在香格里拉的山里面有不少,我吃过几次,至今回味无穷,他们那边还有鸡枞菌等很多菌菇,都非常美味。”
提及这个松蘑菇,吕恭良顿时要流口水了,因为当初吃过之后,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王多鱼点头道:
“是的,我就是想要去那边看看这种菌菇,之前我去华沙的时候,跟几位西班牙那边的教授聊过天,他们当地就特别喜欢这样的菌菇,而且在他们当地这种菌菇卖得非常昂贵。”
“比较巧合的是,上次我去上海的时候,就碰巧遇到过几个云南人,他们带来的一些干菌菇,我品尝过,确实很鲜甜,然后就听他们提起过。”
“当时我就在想,这种叫松蘑菇的东西,是不是跟我在华沙听到的那些,是同一个品种呢?”
因为外观、形状和味道都一样,所以相似度非常高,只是名称不一样而已。
吕恭良听完之后,顿时跃跃欲试:“要不我们一起过去怎么样?我也很久没有去过云南那边了,一直都想要找个机会去一趟。”
“但一直都没有机会,如果能够借助这一次的机会去一趟云南,再品尝一次他们云南那边的话,可真是太好了,我记得好像就是这个季节采摘的吧?”
松茸的采摘季节都是都是每年的六月到八月,只不过香格里拉的海拔都在三千米以上的高山上,因为高海拔的关系,所以其最佳采摘时间则是七月到十月。
且松茸与松树的根系形成共生关系,生长过程非常缓慢,对环境条件要求严格,温度、湿度、虫伤等因素都可能影响其生长。
另外就是松茸的黄金采摘期仅有三天,因此想要采摘的话,其实还挺困难的。
王多鱼点头道:
“没错,之前那几位云南的同志跟我说过,松蘑菇一般都是每年七八九十这四个月,但不是特别准确,所以在八月中旬过去看看,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毕竟松茸的生长条件苛刻,云南那边的气候环境也是受到多方面的影响,有些时候早一点,有些时候晚一点。
上辈子的时候,王多鱼参加过几位京城朋友的聚餐,吃过几次云南产的松茸,确实非常美味,但价格也相当的昂贵。
虽然说以当时王多鱼的收入,肯定能够吃得起,但肯定不会经常去吃,因为昂贵,偶尔品尝一两次,放点血还没什么关系。
可如果是经常去吃的话,那就真的肉疼了。
松茸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起的,当然,在原产地的香格里拉等地方,普通村民肯定吃得起。
刘德本闻言,也不由附和道:
“不是,这个松蘑菇,真的有你们说的这么神奇么?再怎么好吃,那也只是蘑菇而已,还需要用飞机空运到国外出售?能把那个空运的油费给赚回来么?”
王多鱼当即问了一个问题:“书记,你知道当时我在华沙时,那位西班牙数学教授跟我说这个松蘑菇的价格是多少么?”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