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报复回来吗?”高岭之花笑问。
“你指什么?做爱的花样吗?我没那么无聊。”
一只脚踏了上来,踩在他胸口。
好硬的鞋底,出门时,她的鞋是柔软的平底,现在质感却大为不同。她换了鞋子,或许还有衣服?
“这里是哪?”他问。
元锦都回答:“废弃区的教堂,祭台之上。”
耳边传来擦磨声,金属的摩擦声。
高岭之花先是疑惑,而后明白过来,是磨刀开刃的声音。
“君络,我会先给自己一次机会,做善良好人的机会。”冰凉的刀贴在了他的脖侧,“姑且问你,能不能爽快地把你手里的能量烟全交出来。”
高岭之花笑道:“不能。所以呢,接下来要划开我的血管逼供吗?”
“不,是验证。”刀刃陷入了血肉中,“既然你我一样,那么你虚弱时,濒死时,一定也需要能量烟。”
高岭之花笑了起来,凉凉的。
冷血无情的女人。
心狠手辣的女人。
他不再说话,如同心灰意冷,他垂着头,陷入了沉默。
“真倔。”元锦都在他耳边轻笑,“也对,高岭之花就该又冷又倔强。”
刀刃划过,火灼般的触感,温暖的血液涌出破口,血淌下来。
好疼。
极速失血后,高岭之花的呼吸变得微弱,白皙的肤色蒙上了一层灰暗。
元锦都帮他包扎好,拍了拍他的脸。
“我对人体的熟知程度,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刀刃寻找到新的位置,扎入了血肉。
高岭之花一侧的肩膀被刺穿。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很微弱,听起来黏糊糊的可怜。
元锦都安抚着近乎昏迷的他,摸着他的头发,低声说道:“……早跟你说过了,我是个混蛋,最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
她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怀中的高岭之花,闭上眼微笑。
“嘘……没关系的,死不了。左眼想要吗?我可以下手吧。”
她放在旁边的光脑终于弹出了消息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