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用不着它来,我只用手就可以让你……卸下伪装,丢魂失魄。”
谢幕我想知道的,我会从你身上直接获……
视觉被剥夺后,落在皮肤上的气息就清晰许多。元锦都能从他若即若离的气息游动中,描构出轮廓。
清润的气息带着点他特有的甜味,温凉的,慢悠悠呼气,她耳侧的发丝轻轻摩擦着脸颊,痒痒的,这时的抚摸就求之不得。
他抽开领口系带,指尖擦过,一样是凉的,却轻柔仔细,感触不到指甲的触感,唯有指腹的轻触。
尽管看不到,但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低头,目光流连到了哪里。他垂下的发丝就像另外的手指,描摹着拂擦过去,配合着他气息印染的轨迹,或上或下。
真的像男鬼。
今日的天气即便到了晚间,也仍然晴暖,吹来的风是温柔干燥的热。
身上的睡袍轻得也像她感触到的鬼魄轮廓,风稍动一动,裙摆就黏贴着小腿飘起来。胸口散开的系带飘缠着,贴的她心急如焚。
“真漂亮。”高岭之花轻声笑着。
他的手指隔着轻薄的衣料描着腰身轮廓,“你轻了许多,不仅因为身高,还有骨头。”
终于,他的手游弋到了衣料之下,凉的。
元锦都不满地“嘶”声,又啧了一下。
没有等来应有的舒服与愉悦,先印在她感官上的是凉。
“啧……”她不客气道,“你手太凉……唔……”
舌头被手指按住,她的嘴巴被迫噤声。
这混蛋!
啧!
男鬼轻飘飘哄她:“嘘……乖一点,会暖和的。”
他气息又贴近了,贴在她的耳畔,如同交颈,于是她的脖子也感受到了环圈的烫,仿佛那道环也勒住了她。
不一会儿,带着她温度的手搭在她脖子上,他握住,却没有用力。
“你到底会不会?”元锦都忍不住开麦。
等了半天了,不用点劲,你学我玩什么窒息。
“只是在想……”男鬼说,“之前,你也是这么对我的。”
“喜欢吗?”元锦都问。
“现在,我这么对你,你喜欢吗?”男鬼反问。
“不喜欢,没劲……”元锦都回。
男鬼幽幽说:“换了处境后,你就不能这样说话。会让我……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嘴巴再次被堵,这次是吻的压迫。男鬼吻技绝佳,毕竟是私人定制加上经年累月的实操,很可口。
然后,就是暖和起来的手指,身体。
酣畅淋漓的暖意,比吹拂的晚风都要燥暖,连头发丝都浸透了,热意从躯体的最中心向周围发散,她吐出的气息像温泉的暖雾。
她如坠暖泉,水底的水鬼伸出的藤蔓亦或是吸盘的触须荡漾着,随着水波起伏,涌入烘热柔软下来的身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