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快……嗯?”
而就当樱井甚至做好了背着体力不足的纱月登山的准备时,他竟然发现,妻子的状态,和他想象之中有一点不同。
在有些粗暴地拉住纱月手腕的瞬间,纱月的身体猛然一颤,白嫩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一层红晕,她皓齿轻启,向外呼着醉人的热汽,身体显得更加柔软水润,连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这种状态,比起说是担忧女儿安慰努力攀爬神山的虚弱母亲,反倒更像是…那些跪地膜拜,从小穴里流出淫水的巫女。
“呼…怎…怎么了?老公?”
纱月停下脚步,扬起变得有些妩媚的面容。
“不是要赶紧上山看女儿吗?”
“…没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樱井用力晃了晃头。
“我们继续走吧。”
怀着已经渐渐不同的心境,夫妻二人一路登上山顶。
迈过象征着神域入口的鸟居,踏上比卧室还要干净的小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出现在面前。
此时刚过正午,神社就已经是一片繁忙景象,一个赛一个年轻貌美的巫女排列在道旁跳着祭祀舞蹈,她们穿着大红色的巫女服,身姿曼妙,舞姿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如演练过千百遍的熟练整齐,挥舞着手中的御币,簇拥着樱井一行步步向前。
“按理来说,进入本殿前应当沐浴更衣,三跪九叩,怀着崇敬之情朗诵教义后才能进入,但考虑到您二位是客人,就破一个例吧。”
初抬起手,抚上本殿雄伟壮观的朱漆大门,她微微侧头,看一了眼纱月愈发迷离的面容,小声道:“至少目前还是客人么…”
嘎吱——
本殿大门缓缓开启。
宛若异世界的入口被打开,一片迥然不同之景出现在二人面前。
昏黄烛光照亮保留了木材本身纹理色泽的木质地板,也照亮墙壁上那些描绘雌性跪伏在男人脚下的壁画。
壁画边,左右两组共计十数位赤足的女人踏着莲步翩然起舞,她们穿着款式特殊,露出私密部位的特质巫女服,舞步也比门外端庄整齐的祭祀舞更加随意,配合着主题为歌颂男性伟大的悦耳颂歌,她们扭动纤细的腰肢,踢踏修长的美腿,时而侧身抖肩让挺翘的乳球随着身体颤抖,时而高高抬腿展示光洁红润没有一丝阴毛的白虎小穴。
再往中心,一群头戴兽耳头饰,菊花里塞着尾巴肛塞的全裸幼女在木地板上嬉戏玩闹,她们舞蹈,自慰,呻吟,互相亲吻,互相拥抱,亦或者摩擦彼此的乳头小穴,一张张幼态的脸蛋上满是喜悦,仿佛是在幼儿园放学后和伙伴疯玩的普通女孩。
幼女们头顶,那些纵横交错的木质房梁上缠着一道道红缎,而红缎的另一头则绑缚着一个个没有四肢只剩躯干的女人,她们年龄有大有小,身材发育程度也各有不同,甚至还有好几个流着母乳挺着孕肚看起来马上就要分娩临盆,她们闭着眼睛一脸虔诚地吟唱着颂歌,有时还会像风铃一般发出舒适的呻吟声,小穴里的淫水似雨点般落下,淅淅沥沥的淋上中央的神龛。
那是个涂满金漆造型考究的大神龛,周围四个女性模样的雕像以跪姿撑着一张方形大床,两个挂在棚顶的女人用牙齿咬着床帐,用半透的红纱将大床罩住,形成一个金字塔的形状,烛火燃烧,将三个影子投射到红纱之上,分别是一个肉山般的臃肿男性,一个跪在床上耸动脑袋看似在给男性口交的女人,还一个是没有四肢,坐在男性肚子上卖力扭腰的小女孩。
“请跟我来吧,樱井先生,纱月女士。”
初拍了拍手,示意那些动物打扮的幼女让出道路供樱井二人通行,可此时的樱井已经在如此有冲击力的一幕下手脚僵硬,无法移动半步,反倒是纱月,在犹豫了片刻后迈开腿脚,在一片莺歌燕语般的雌性媚叫声中前进。
“纱…纱月?”
看着妻子的背影,樱井更加错愕,眼前之景让身为男性的他都直犯恶心,而纱月这个连限制电影都不敢看的大和抚子居然如此勇敢坚强,这让他十分意外。
“呵呵。”
察觉到纱月跟了上来,初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她闭上了眼睛,如同这她一路上做的那样,一边前进一边开口介绍。
“这里不似男性主宰女性的神根村那样有着严苛的尊卑制度,也不像神山路上充满庄重虔诚的宗教氛围。”
“这里空气中满是发情女性的淫水味道,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醉生梦死的迷离神情。”
“这里是所有雌性视为桃源乡的神根神社,是一处由纯粹欲望的构成的仙境。”
“这里…就是神根大人的居所。”
听到初念出主人的名讳,整个本殿倏然安静下来,幼女们停止了呻吟,巫女们暂停了舞蹈,就连挂在房梁上的飞机杯都停下了颂歌,时间在这一刻宛若静止,包括樱井纱月的所有人都带着沉重的呼吸,看着初将手伸向床帐,缓缓拉开——
“拜见神根大人!——”
哗啦!——
床帐被拉开。
“吾主神根大人万岁!”
除去樱井纱月之外的所有人,全都跪倒在地,磕头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