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件事都要犹豫,莱安,你趁早退休去养鲨鱼。”
“今早,盛晚和费泽尧约会了。”莱安几乎立刻将怀中的照片拿了出来,生怕凯瑞安不信似的递上去。
凯瑞安翻了翻那些照片:“去了哪里?”
“珠宝店,买了钻戒。”
与此同时,盛晚终于把那一波八卦压了下去,通通以朋友的身份解释了,这会儿老老实实地缩在工位上。
果然说谎还是很费脑力和体力的。
他给费泽尧发了消息,让他之后不要来公司楼下等她。果不其然的又收到了一堆“来找你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敢提要求”的话。
十分钟后,有一个外卖员抱着一大束玫瑰来了公司,大声问着盛晚是谁。
低头处理工作的、摸鱼的此刻都停下了手里动作,看向盛晚。
盛晚真想晕在工位上,结果外卖员得了同事的指示,把玫瑰花递到盛晚面前,还说:“来,你男朋友送给你的,签收一下。”
她的笑比哭还苦:“谢谢。”
盛晚性格好,工作效率高,深受小组内的人喜欢,刚才被她以朋友敷衍的同事瞬间围了上来,纷纷“围剿”她。
“小晚,你这个朋友怕是对你有意思哦。”
“这黄玫瑰还挺好看的,你男朋友眼光不错。上次我男朋友送我一束红玫瑰,那花儿都是蔫的,我给他臭骂一顿。”
“还和我们说今早的那帅哥只是你朋友,小晚这么害羞吗?”
“……”
那束花里还有一张卡片。
【时娜让我买的戒指,别介意。】
费泽尧还以为盛晚没坐他的车回来是生气吃醋了,点了束玫瑰来道歉。
盛晚真想把这占地方的东西扔到盛明远办公室,他肯定宝贝似的捧着。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刚到公司楼下,盛晚看到了好几个人坐在那里,而中间那位正是今天早上为她试戴戒指的店长。
盛晚有预感这肯定是冲着她来的,不知道费泽尧又要搞什么鬼,非得让她把脸丢尽不可。
她主动上前:“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店长的笑容比早上还要灿烂,把盛晚请到了临时停在路边的车里。
“非常抱歉让您在这种情况下试戴戒指,但先生嘱咐过让我们别耽误您的下班时间,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
盛晚一脸懵,立马从包里拿出那个戒指盒:“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早上已经去你们店里试过戒指了。”
店长笑着摇摇头,把座椅放平,小心翼翼地铺了层毯子,从后座拿出一个大盒子。然后大盒套小盒地打开了一个酒红色、金线缠绕的戒指盒。
这看着光一个盒子都价值不菲,难道费泽尧还要送她一个戒指?
店长示意盛晚伸手。
一枚方形的蓝色钻戒戴到盛晚的手上,切割干净冷锐,澄澈通透,层层叠叠的蓝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还真是美钻配美人呢。”
盛晚赶紧把戒指摘下来还给店长,费泽尧送这种东西,她都怕丢了,还的时候还要大出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