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边聊边离开了天台。
林浅大概能明白李文斌的意思。
这里是个阶级非常明显的小社会,很多特权被无限放大。
普通人又很追捧这种特权。
毕竟加入群体代表着安全与归属。
群体也代表着集体降智。
所以。不可否认的是,这也是个全新的、更广阔的世界。
林浅一直把这个世界当成是上天给自己的奖励。
命运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奖励给你了什么,可能就要拿走你的什么。
向来公平。
所以,这也是个重塑自己世界观的过程,也许自己眼中的世界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想象中那么差。
俩人回去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收拾好课本,摆放好桌椅。
林浅皮肤比较白,显得下巴上的手指印非常清晰。
李文斌也忘了提醒。
于是,班里大部分人的视线在林浅和萧寂洲之间打转。
萧寂洲依然趴在桌子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接下来的几天,相对平静。
林浅除了学习之外,每天早晨早起1个小时去体育场跑圈。
起因是,前几天连着跑了两次天台,爬楼梯爬得她直喘。
他的体质太差了。
李文斌和萧寂洲俩人,都没他这么大动静。
所以,看着自己这细胳膊细腿,林浅决定,练一□□质还是很有必要的。
认真跑完一个小时后,林浅所有碎片化的时间,不是用来背单词,就是背诵自己难以理解的概念。
除去上课的时间,林浅其余时间基本不是自己在啃书,就是和李文斌在图书室讨论学习。
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学习搭子兼饭搭子,还是挺幸运的。
不过俩人都很明白,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这天俩人从图书馆回来,林浅去自己的储物柜拿下节课的书。
柜门一打开,乱七八糟的果皮纸屑、五颜六色的包装、不明颜色的液体和腥臭的东西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