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青梧路过院中,看见小雪狮旁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只小雪兔。
雪兔堆得很端正。
一看就是萧令仪后来补的。
顾云舟来府里送酒时,也看见了。
她蹲在雪狮和雪兔前,端详许久。
“这狮子怎么像狗?”
青梧面无表情:“沈姑娘堆的。”
顾云舟立刻改口:“像狮子,特别威风。”
她又指着雪兔问:“这兔子呢?”
青梧道:“殿下堆的。”
顾云舟沉默片刻。
“怪不得这么冷。”
青梧看她一眼。
顾云舟干笑:“我是说,很有殿下风骨。”
廊下,沈照雪正好听见,笑得不行。
萧令仪站在她身旁,冷冷看向顾云舟。
顾云舟抱起酒坛就跑。
沈照雪笑得靠在萧令仪肩上。
萧令仪无奈地扶住她。
“有这么好笑?”
沈照雪点头。
“好笑。”
萧令仪低头看她。
沈照雪眼里都是笑,像冬日里最亮的光。
她忽然觉得,顾云舟偶尔来闹一闹,也未必不好。
至少沈照雪喜欢。
午后,沈照雪把江南莲花茶煮上,又少少放了一点桂花糖。
这一次甜度刚好。
萧令仪喝了一盏。
评价仍是:
“尚可。”
沈照雪听完,很满意。
因为她已经知道,殿下的尚可,就是喜欢。
雪停时,长公主府的梅花终于开了第一朵。
沈照雪把它摘下来,插进萧令仪书案上的小瓷瓶里。
萧令仪看见时,问:“为何摘它?”
沈照雪道:“第一朵梅花,要给殿下。”
萧令仪静了片刻。
“下次别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