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嘘了一口气,认真地对叶知乐说:“二哥,你年纪还小,不要想东想西,好好读书,你是家里的希望。”
她就差直白地告诉叶知乐,别想女人专心学业了。
叶知乐哪里听不懂,含笑点头。
就算妹妹不提,他也不会像县里的那群贵公子,没多大就泄了身的。
回到家中,吃完晚饭,叶知秋看见爹爹愁眉苦脸地坐在院子里,她过去问,叶大年看着女儿说:“四丫,咱们的煤炭也就只有冬天能派上用场,夏天可怎么办?”
叶知秋明白爹爹的意思。
等寒潮过去,煤炭就没用了,到时候家里又没了生计。
“爹爹,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叶知秋一抬头,就见大哥鬼鬼祟祟地藏在门口,见到她,还缩了回去,她觉得好笑,但也没多问。
叶大年又在门外做了一会儿,快冻僵了,才回屋。
张莲迎过来,给他换下沾湿的外衣,又让他去炭火盆边上烤火。
叶大年听一个指令做一个,张莲看了生气,“你怎么了?”
听出媳妇语气中的埋怨,叶大年赶紧哄。
哄着哄着,两人就到了**。
一时间,叶大年想不到赚钱的路子,更加勤奋上工,晚上回家,一定要去作坊逛一圈,检查工人工作状况。
但是这日,他刚刚踏进家门,就听见有人喊:“大年,你爹出事了!”
叶大年愣了一下,追问,那人却只说让他自己去看。
叶大年跳下驴车,直奔叶富贵家。
家里闹哄哄的,叶三胜还在家中跳脚。
纵情辱骂朱桂花、叶富贵以及叶二郎一家。
叶大年听得直皱眉,他推门进去。
叶三胜看见他,一下子蹦起来,并迅速缩到朱桂花身后。
之前叶大年结结实实的那一顿揍,给叶三胜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叶三胜,你胡闹什么!”
比叶三胜到了将近一旬,他蛮横起来,叶三胜还是怕的。
“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叶家!”
朱桂花看见大儿子,忙喊:“大年,你快去救救你爹,他被三胜关进柴房了!”
朱桂花嚎了一嗓子,立马就被叶三胜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