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珏惊喜地推门下车:“好啊。”
“你经常在胭脂做头牌儿吗?”陆暖阳问得突然。
“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玉珏说得认真。
“以后不许再做!”
又是“以后”?玉珏扬起眉梢:“好。”
陆暖阳掏出手机,玉珏也忙凑过去。
陆暖阳又问:“你有交往对象吗?”
玉珏眼眸微怔,随即漾开一缕笑意:“没有。现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有没有,在你。”
陆暖阳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衣领,吻了上去。
玉珏先是一愣,随后热烈地回应。
陆暖阳松开手时,指尖还停在玉珏颈侧,声音轻柔而坚定:
“我相信一见钟情,我对你亦如此。”
玉珏再次吻上了她。路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暖阳双手抓住她的衣领,“今天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你要有做我的人的觉悟。”
玉珏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角:“这是命令吗?”
“我说是呢?”陆暖阳挑着眉反问。
玉珏轻笑出声,贴近她耳旁:“遵命。”
陆暖阳离开得突然,如同她的吻。
玉珏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唇角的温度,笑意渐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乘车离去。
——
回程路上,玉珏收到陆暖阳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到家报平安。”
玉珏秒回:“遵命。”
到了家,更衣洗漱后,她再次拿起手机:“已到。”
陆暖阳秒回:“好。”
玉珏盯着屏幕,指尖悬停半秒,思虑再三,写道:“明天我要去港市。”
大约过了半小时,陆暖阳才回复:“我去洗澡了,刚看见。出差?”
“我去取一批古画。”
“古画?”这次回复很快。
玉珏挑了几张古画的照片发过去。
过了一会儿,陆暖阳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到这批画上都有一样的朱印?”她的声音难掩激动。
“对,章上是‘良佩’两个字。”
“这是民国时东北一对夫妻收藏家的印,知道的人很少。男的叫余良,字子谋,女的叫陆洋,字子佩。‘良佩’取的就是他俩的名和字。”
玉珏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洋是我母亲的姑奶奶。我随了我母亲的姓。”
玉珏怔住了。
原来陆暖阳是陆子佩的后人。
母亲遗物里的那幅古画,港市拍回的那批画,还有眼前这个人……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