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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闻故人(第1页)

“为什么想见大世面呢?”

“因为我要做大人物呀。”

“为什么想做大人物呢?”

“因为我要做一位很好很好的城主,让龙妲和缪爻不用为我操心,让我可以庇护所有喜欢一品黑市的人!”

万面揉了揉元夕的小脑袋,对这小青荷的远大志向既心疼又满意。他们处于凤凰楼地下密室,正看着玉人幸与无面钻研运转整个黑市的阵法。

龙妲和缪爻严阵以待,仿佛但凡阵法上的二人展露一丝异心,左右护法便会手起刀落,让那两人血溅当场。

左右护法的鸳鸯刀至少还没有摆在玉人幸和无面脖颈,而二人脚下的阵法可是与城主的脉搏共振。也就是说,此刻性命受到巨大威胁的就只有这位牵着万面的手、面无波澜、只顾看自个腿上彩色画册的小元夕。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万面也只能感叹冥冥之中天注定。

先是玉人幸和元夕在黑市里找到一本对时令气候解释得万般详细的古籍,再是元夕对玉人幸的全盘托出和无与伦比的信任,最后是玉人幸与无面一齐应下此事。

哪种情况会让身怀阵法之人全身心信任他人?

目田阁阁主联系上万面,回复:“你与目田阁这种例子还能靠因果来解释,一品黑市可堪无境之地,鲜少沾五境因果,此刻巨变,就如同我与那中境盟主结拜,这种假设光是想想就要被那偌大因果溺死。。。。。。难道那玉人幸是‘破阵子’?”

带着阵法出生之人是天生有灵体质,像元夕这般阵法由血脉继承,只能叫做有灵体质。“破阵子”是万里挑一的天生有灵体质,对其他有灵体质的人来说,“破阵子”对他们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和亲和力,是血脉至亲、灵魂共鸣的知音都望尘莫及的。

这一猜测被万面轻易驳回了——传言“破阵子”一生无法施展阵术,而且所触阵法必定发挥不了作用,而那玉人幸手中符术阵法灵术数不胜数,他又样样精通,恨不得将各种术法玩出花样。

卜算子里,信雀落到红木茶桌上后化作信封,只可惜屋内无人,也不知万面得过多久才能看到上面内容。

“他不是破阵子也好,按我占卜的结果来看,但凡这天下年号还是‘太平’,‘破阵子’现世,就必须被诛杀。”

太平十七年七月,“日升月落”这四个字第二次出现在城主的日记中。

玉人幸与无面并不能修改黑市阵法,他们只是锦上添花一般将其他小阵法装饰上去,从此以后,黑市也会有日升月落、四时节气。

“妙,妙不可言,”万面拍手叫好,“若我理解得不错,也就是说只要城主想,哪怕城外是漫天飞雪的隆冬腊月,城内也能是草长莺飞的春日风光?”

无面点头,微微一笑,他的灵术虽然大多都是玉人幸所教,可方才在阵法中由他主导的可不少,让他颇有出师的喜悦。

另一边的玉人幸接过元夕手上画册,轻轻瞥了一眼封面上“云人炩”的署名,随后在每一张画上布下阵法。

缪爻看着玉人幸教元夕运用阵法的模样,只感觉不够真实,直到他家城主运用阵术叫整座黑市沐浴在暖阳下,阔别已久的日光重临这位九尺男儿身上,他这才肯定自己并非困于梦中。

“哥哥,”元夕由玉人幸牵着手,一齐走出凤凰楼,她笑着,眼眶却渐渐红润,“我还不到七岁,就见过风和雨,就沐浴过日光和月光了哦,历代城主,最早体验这些的年纪也是而立之后——”

她将一块小令牌塞进玉人幸手心,道:“以后和两位哥哥常来黑市看我吧,看我怎么成为最优秀的城主,怎么成长为五境里的大人物。”

三人离开黑市那天,元夕本想举办一场盛大的践行宴,被万面谢绝。

“小城主,我替他们二位谢过你的好意,只是那两位哥哥短时间内实在不便再出风头,不然会让他两的行程招来一些魑魅魍魉哦。”万面友善地摸着元夕的脑袋,一只白羽信雀立在他肩上,雀身似有红目花纹。

缪爻将三把钥匙递给无面,表示按城主心意,将九层的那三个房间赠给他们三人,欢迎他们再来黑市。

“你被通缉的那个榜,我用十倍的金额将你赎了下来,当做黑市送你的礼,”龙妲对着玉人幸笑道,“二十五天后榜单才会再次刷新,在那之前,不会有江湖堂的人来打扰你们,至于其他人——希望我们还能相遇。”

龙妲动用黑市外的关系打听到了冯算子,转告无面等人,有人在东南海之滨见过冯算子。

于是三人朝东南方向走去。

从中境下南境最快的莫过于水路,三人日夜兼程,正巧搭上那日夜里渡江的最后一趟船。

无面登船时便疑惑,明明是深夜,船上之人却全无睡意。他心道古怪,看向身旁摇扇的万面,神色轻快如闲庭信步,又见玉人幸亦是云淡风轻,便也安心下来。

船刚别了岸,新登船的人还没习惯江水喧嚣,便听船内五花八门的船客吵闹起来。

似乎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命令互不相识的人们攀谈起来,所言无一不是天文地理、博古通今之事,他们越聊越畅快,角落里被吵醒的船客也毫无怒意,一副洗耳恭听之态。

无面那座位本是很好,万面和玉人幸特意为他找的防晕船的位置,此刻却处于唇枪舌剑、兵马往来的必经之地。所幸他亦有左右护法,万面背后是知晓一切的目田阁,文人学究抛来的话题被他稳当当接住,是无面在这嘴皮擂台上的第一道防线;玉人幸虽不比学士博览群书,但贵在机灵善辩,与一群农民巧匠商贾聊得有来有回,是无面在这嘴皮擂台上的第二道防线。

“小兄台,不开口还能在这夜航船上坐得如此稳当?”不知那处传来这么一句话,打断了无面的假寐。

这话倒不是讽刺,而是那人要开一篇新的话题,果然马上有人附和道:“莫非是要提起那位吗?”

整艘船的聊天走向突然同轨,不常坐船的客人一头雾水,静听下文。

“三年前的那位,未及冠的少年,舌战群儒——”

立马响起一道拍掌声,有人自称有幸目睹,模仿那少年侃侃而谈的样子,还不忘补充几句当时船客模样,言语里尽是对那白衣少年英姿勃发的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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