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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的味道(第2页)

云清让微微抬眸:“殿下如何得知臣有伤?”

“父皇提过一句。说将军去年在北境中了一箭,至今未愈。”付禾年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肩,那里被衣袍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端倪,“边关医疗不及京城,将军既然回来了,不妨让太医看看。”

“小伤,不碍事。”云清让回答得云淡风轻。

可付禾年注意到,她说话时左手微微攥紧了椅背的扶手,指节泛白。那分明是在忍耐疼痛的样子。

她没有再劝,只是唤来青禾,低声吩咐了几句。不多时,青禾端来一个小瓷瓶,放在云清让手边的几案上。

“这是宫中上好的金创药,对旧伤也有奇效。”付禾年说得随意,仿佛只是在尽地主之谊,“将军不必与本宫客气。”

云清让看着那只瓷瓶,沉默了片刻,才伸手拿起,珍而重之地收进袖中:“多谢殿下。”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可那声“多谢”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付禾年看见了,却只是笑了笑,没有点破。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大多是付禾年在问,云清让在答。从北境的风土人情,到边关将士的衣食住行,付禾年问得细致,云清让答得认真,偶尔也会多说一两句,描述一下草原上日落的壮丽,或是大雪封山时军营里的趣事。

她说这些时,眼睛里会泛起一丝微光,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露出了一角。付禾年静静听着,偶尔追問一两句,便能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浮现出更多生动的神色。

这个人,并非天生冷漠,只是习惯将一切情绪都压在心底。付禾年忽然有些好奇,若是哪一天她卸下所有防备,会是什么模样。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云清让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颈侧。

不是刻意的注视,更像是无意识的停留。

付禾年心口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拢了拢衣领,将那片皮肤遮得更严实了一些。

云清让立刻收回了视线,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付禾年注意到,她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杯中的茶水轻轻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她修长的指节上。她没有去擦,只是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殿下。”云清让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臣叨扰已久,该告辞了。”

付禾年也起身,送她到殿门口。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长宁殿前的青石板上,温暖而明亮。云清让站在日光里,玄色的衣袍被镀上一层浅金,她微侧过身,朝付禾年抱拳行礼。

“今日多谢殿下款待。”

“将军慢行。”

云清让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而克制。那一眼中似乎藏着很多东西,多到付禾年来不及分辨,对方已经转身离去。

她的步伐一如既往地沉稳利落,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弯折。可付禾年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她的左肩似乎微微沉了一些——是旧伤在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不得而知。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付禾年才收回目光。

她回到暖阁中,在窗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侧。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烫,像是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青禾。”她忽然开口。

“奴婢在。”

“去太医院,将我下半年的抑制剂提前领来。”

青禾愣了一下:“殿下不是刚领过?离发情期还有大半个月才到……”“提前备着。”付禾年打断她,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去吧。”青禾领命退下,暖阁中只剩下付禾年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颈侧时的温热。那股雪松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端,清冽而绵长,怎么都散不掉。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要太靠近那个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那句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而在宫城的另一头,云清让出了宫门,没有急着回将军府,而是在护城河边站了许久。

她解开衣领的扣子,让秋日的凉风灌进领口,吹散那一阵莫名的燥热。左肩的旧伤隐隐作痛,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真正让她心绪不宁的,是另一件事——她闻到了付禾年身上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比昨日更清晰了几分。

栀子花的甜,薄荷的凉,交织在一起,像是夏天的晚风裹着冰雪。

那是她从未闻到过的味道。干净,清冽,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而她注意到,那股味道最浓郁的地方,是付禾年脖颈与锁骨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那里藏着坤泽的腺体,是所有乾元本能中想要靠近、想要标记的地方。她攥紧了袖中的那只瓷瓶,指节捏得发白。

一定是因为契合度太高了。她告诉自己。这是生理本能,与情感无关。可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那股栀子花薄荷的香气,而是付禾年浅浅笑着的样子——温婉、从容,像一株开在深宫中的白玉兰,不与群芳争艳,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云清让睁开眼,望着护城河中倒映的宫墙与天光,轻轻叹了口气。这次回京,怕是注定要发生些什么。她说不清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在那个午后的长宁殿中悄然改变了。

风从河面上吹来,带着秋日特有的清凉与萧瑟。

她重新扣好衣领,转身走向将军府的方向。身后的宫城巍峨耸立,长宁殿的飞檐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金光,仿佛在目送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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