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双眼泛着贪婪的光。
不说话时也并不像一个老实人家。
明明眼瞧见曲荷秀美的脸庞流露出来厌恶之色,看罢却还要伸出油腻的手掌触碰她。
不过十几八九岁的年纪,心思却如此肮脏不堪。
设若不是一个看起来像极了他母亲的角色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怕是要出现什么意外来。
那胖子虽然被拉起向人群中走去,但那双丑陋而又失神的目光扫视着曲荷,参杂了些许审视的意味。
随即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
肥胖的脸颊肉集中在一团,脸上的褶皱化为阴影,化为她的心事劳苦。
梅漪,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担心你。
在我眼里,我就是那632年的等候,你就是上帝。
我建起了科隆教堂只为离你更近一些。
直到可以轻易触碰到你,可上帝偏偏就是一场戏。只是一场错以为是的梦。
“你听到了吗?那个梅家公子死了。”
身后的两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叫嚣着。
“听说了呀,他可是殉情了呀。那个,他叫啥来着?”
“梅毅啊。”
“对,就是他,还是个喜欢男人的主。啧啧啧,男人喜欢男人啊。”
“那还真是晦气啊,真是恶心。”
她们哈哈笑起来。轻蔑又带着嘲讽之度。
他?
梅毅死了?
那,是谁?
胡思乱想之间,她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梅漪。
难道是她吗?
这,这好像更不可能了。
曲荷直直地盯着梅漪,梅漪知道曲荷在看她。
可是梅漪不允许。
因为早在放开她前,家人早就给她立下了规矩:要想见曲荷,就不能看她。除非拜堂的时候。你可是要作为亲人来参加婚礼的,不能给梅家丢脸。摆着个脸干什么!要不是我,你他妈早死在人家手里了!今天是他的喜日,装什么装。
她只能克制再克制。
用冷冷淡淡的眼神扫了一眼她。算是给她了个回应。
只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