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那个为你而生的所有。
亭兰竹香。
稀少几只光秃腊梅屹立。
没有坚韧,而是更显凄凉悲催。
单看风格,似是一个主人审美姣好的明明。
可心许人家是位追随简单的美人,一丝一毫的冷调。
那主人拂袖而入,惊动了四小方池中荷叶下的鱼儿。
她穿着畸形的小鞋,慢慢走入亭央。
垂首起漪。
柔美的脸颊,修长的丹凤眼。根根眼睫好似具有烟波浩渺之势。添上小巧之嘴鼻。
回眸一笑百媚生,眼波流转,皆是风情。
她恰然相反。
情绪淡之又淡。
身上那件石青色绣花氅衣,是极沉静的底色,像一潭深水。衣料是软软的缎子,轻轻漾着光泽。
领口、袖边都镶了重重的滚条——从宽到窄,依次是月白、银灰,最里一痕粉嫩,如春光乍泄。
百般红紫斗芳菲。
领口高高立着,托起一段白玉似的颈项。
袖口垂着月白里子,绣几枝折枝兰草,风过时,隐约露出腕上一串碧玺十八子。
生在袖口的腕骨却更是纤细瘦白。
襟口的鎏金盘扣,小巧精致,将氅衣妥帖地拢住。
腰身微微收着,显得人纤柔如柳。衣摆垂至脚面,绣满折枝兰草,风起时,便漾起细碎的波。
根根青丝扎入头顶,盘成一个包。
看起许是头戴金银凤冠的贵家小姐却感单薄一片。
突兀的是她小腹上明显隆起的线条,怀胎十月之间被禁足禁下地。
苏氢柔眼神涣散,下身刺痛。
羊水穿刺。
要见面了,我的孩子,我的女儿。
这时,苏氢柔才敢扶墙迈出村口。
背后却还被人指指点点。
“啧啧啧,这小妞。真是不洁点。”
还有男人在教训自己的妻子
具体的话语她记不太清了。
她忍受着痛苦,想自己走入医院。
一头晕倒在地。
四周是一群无所谓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