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节哀啊!”
“节哀?节什么哀?”
顾长生面露疑惑的同时更是有了一丝怒气。
若是金鑫不说个所以然来,他不介意让金鑫感受一下什么叫内气!
“金书记。。你们省里那么忙来这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顾北沉立刻赶人。
金鑫却不管不顾道;
“顾总。。您莫非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顾北沉横眉冷对。
金鑫放下顾长生的手,深深一鞠躬;
“顾总,顾老爷子!”
“您的孙子顾临风。。不幸。。不幸牺牲了。。”
“轰~”
顾长生脑袋里轰隆一声炸响。
一旁的顾家村村民见事情败露,立刻冲着金鑫大喊;
“出去!顾家村不欢迎你们!”
“别在这妖言惑众!”
“对!少族长命大着呢,哪来的不幸牺牲!”
见引起了民愤,金鑫和钱猛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急忙改口;
“那个。。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是啊。。老爷子。。我和金书记还有个会议,就先走了。。”
钱猛算是终于搞懂了顾北沉打眼色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合着你们都瞒着呢!我和金鑫反而成了坏人!
“站住!”顾长生的声音不大,但那个“站住”两个字像两颗钉子,钉在了钱猛和金鑫的脚后跟上。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僵在原地,谁都不敢回头。
祠堂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顾北沉脸色煞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二叔公顾长峰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拐杖头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发出细碎的、急促的声响。
“转过来。”顾长生的声音很平静。
钱猛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来。
“老爷子,”钱猛硬着头皮开口,“刚才那个……我是说……”
“你说临风牺牲了。”顾长生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钱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顾长生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看着顾北沉。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空洞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