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铃岚也注意到了不对劲,一个闪身出现到擂台上。
她问莫折:
『出什么事了?她这是怎么了?』
莫折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白昼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手上脱落一块细小的镜片,视线追随。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没有血肉?!
白昼一只手情不自禁摸向脸。
——是软的。
意识到什么,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白昼的手缓慢上移,停留在眼睛处。
眼不眨,指尖轻轻触碰眼球。
——是硬的,冰凉的,没有任何感觉。
“为什么……?!”白昼不可置信,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两人见状走过去,上前查看。
铃岚全身上下扫了一眼,权限数据显示不出任何异样。
『这就奇怪了,显示一切正常?』
莫折半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仔细打量,“这些碎片与镜子没什么异样,可擂台上一面镜子都没有。”
想到什么,莫折起身,目光看向白昼:“我能看看你的手臂吗?”
白昼闻言装作胆怯,故意退后三米距离,点了点头,小声说:“……可以。”
铃岚眉心微不可察的蹙起,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见莫折已经走上前,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
白昼唇角勾起,一声轻笑回荡在空气中。
等莫折察觉到不对时,黑色的镰刀瞬间出现在她手上,眨眼片刻,刀刃距离莫折脖颈只有十厘米。
千钧一发之际,莫折抬手硬生生握住,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延伸滴落。
“居然挡下了。”白昼挑挑眉,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与此同时,又多了几道裂痕。
铃岚立马唤出指针,上前想帮忙。
空中飞过一把白色的镰刀,挡在她前面。
铃岚脚步被迫停下,神色震惊。
『双生镰刀?!』
这句话清晰的传进莫折耳里,手上的疼痛让他表情微变。用力往上一抬,松手,镰刀擦着头顶而过。
白昼不屑,轻嗤一声。
“你以为我真的在意自己的身体吗,这场游戏还没分出胜负。游戏规则更变,我允许你们两个人上台。”白色镰刀顺势回到她手上,两把镰刀在她手里灵活运转。
裂痕已经从脖颈蔓延至脸颊,白昼浑然不在意,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碎片,语气漫不经心:“镜子上只剩下最后一块了,时间不多了哟。”
繁花变回斗笠戴在莫折头上,飘落的花瓣落入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便在顷刻间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