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怒气冲冲,纷纷搬凳回家,连桌子也被各自领回。
顿时,中院显得空旷不少。
唯独李建设家的六桌宾客,边饮酒食肉,边旁观这场闹剧。
“哈哈,真逗,请人吃婚宴厨子却跑了,谁会信?”
“没错,这家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婚宴放鸽子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真是绝了。”
轧钢厂的宾客们,皆是来看热闹的,笑声中带著嘲讽。
阎埠贵等人则庆幸站对了边。
葛主任最为尷尬,来证婚却没得饭吃,眼见同事和杨副厂长大快朵颐,自己却只能旁观。
“葛主任,几位兄弟,不嫌弃的话,来我家这边吃点吧。”李建设诚恳邀请。
他备足了肉,不在乎多几张嘴。
更重要的是,这能让贾家和易中海顏面扫地。
“是啊,老葛,新郎都邀请了,总不会不给面子吧?”
“要不,让杨厂长亲自请你?”孙股长也附和道。
葛主任本有些犹豫,听孙股长这么说,便顺势留下。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股长,恭喜双喜临门啊。”葛主任笑著恭喜,並从兜里掏钱,临时包了个红包。
李建设不客气地收下红包,將葛主任引至主桌。
其他工人则分散到其他座位。
准备的菜多,不够吃再添两道也容易。
眾人再次欢宴,贾家被彻底晾在一边。
贾张氏和易中海等人却无所谓,脸皮厚,被打脸也不觉羞耻。
贾张氏甚至暗自庆幸又省了一顿饭。
马二无法忍受这份委屈。
在家时,她是哥哥的宝贝,要什么有什么,哪受过这等气?
“贾东旭,你个废物!一场婚宴能几个钱?你家连这都出不起?”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光大道,你过你的独木小桥。”
“我要离婚!”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马二一巴掌狠狠甩在贾东旭脸上。
她那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全力一击之下,贾东旭竟原地转了一圈,隨后重重摔倒在地。
马二头也不回地衝出四合院。
“东旭,我的儿啊,马二太过分了!东旭可是她丈夫啊,哪有妻子打丈夫的道理?她太不守妇德了!”
见马二走远,贾张氏才敢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