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淮茹应声,与李建设並肩朝村口行去。
走了一段路,李建设悄然牵起她的手。
秦淮茹略显紧张,却未挣脱。
搬运砂石木料直至近午,李建设在秦家用罢午餐,品了两杯茶,才搭乘公交返回城中。
此时天色尚早,李建设回到四合院,检视施工进度,见赵队长督工有力,工人们进度颇快。
“李叔,今晚想吃点啥?”
傻柱整日閒散於院中,工人劳作时,他便负责茶水供应,虽非李建设亲子,却胜似亲子。
距晚饭尚有两个时辰,傻柱已著手准备晚餐。
“今晚啊,吃大枣馒头和海鲜。”
李建设笑言。
“大枣馒头?现做怕是来不及了,且海鲜烹飪也有讲究,我不甚精通。”
傻柱一脸严肃。
做馒头需发麵,非得提前数小时准备不可。
此刻距晚饭仅剩两时辰,確是来不及了。
“哈哈,傻柱子,我说的是外出就餐。”
“家中装修正乱,哪还有心思吃饭。”
傻柱的憨態,让李建设忍俊不禁。
其实,在这个年代,大枣馒头就是大枣馒头,海鲜也仅指海產,与女子无关。
两个时辰后,院中住户陆续下班归来,工人们也收工欲返。
李建设锁好门,径直往陈雪茹家走去。
骑行仅需十分钟的路程,步行则需超过半小时。
抵达陈雪茹家时,她已站在门口等候。
“怎么现在才到,借钱还这么大的架子?”陈雪茹带著几分娇嗔说道。
嘴上抱怨,手却主动牵起李建设,將他拉入院中,隨即关上门閂。
“家里正装修,工人刚走,我就赶过来了。”李建设直言不讳。
结婚大事,难以隱瞒,且他本就无意对陈雪茹隱瞒。
“装修房子,是为了结婚吗?”陈雪茹笑盈盈地问。
本以为李建设会否认,不料他却点头:
“嗯,大概就在这个月,最晚月底。”
“你就装吧。”陈雪茹挽住李建设的胳膊,撒娇道,“房子装修,你岂不是没地方住了?要不这几天先住我这儿?孩子不在家,我一个人住也挺害怕的。”
李建设笑道:
“也好,但你总爱闹腾到大半夜,我怕睡眠不足。”
陈雪茹掩嘴而笑,另一只手轻戳他的肚皮。
“我就闹你怎么了?你这榆木脑袋,难怪单身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