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距离太远,不能融在一起。
“好妈妈,为什么我不是你亲生的?”
王虹无力回答。
宝宝,妈妈,老师。丘明月亵渎了她所有的身份。
唯有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刻,她才真正自由。
雨点哗啦啦砸着窗户。
洗完澡,王虹用毛巾擦拭丘明月湿漉漉的头发。
不安地蹭王虹的手,丘明月明白刚才玩得有点过火,老师也许生气了。
“大学之前和毕业之后你谈过恋爱吗?”
提问者比回答者还紧张,一个有家室的人询问出轨对象的感情史,怎么好意思。丘明月的花样层出不穷,她忍不住想问,这些变态的事做过多少回。
丘明月掂量不出王虹的用意。方才短暂的沉默,让她以为王虹要探讨关乎两人感情生死存亡的伦理道德问题。
“高中时候都是谈着玩的,只谈过女生。”学生时代的肢体接触仅限于上半身,初吻反正是没了,“毕业之后我和女人发生过关系。”和陈娥做不是因为恋爱,陈娥也没有碰她,她把这件事归结为发生过关系。
王虹点点头,表情很认真,仿佛在听学生做报告。
“在你之前我没有被。。。。。。呃,其实纳入式不重要,当时我是第一次,怕你有负担没说,”丘明月的报告还没结束,“纳入式是迎合男人的需求,我觉得无关紧要。”她语无伦次地比划着。
王虹又点点头:“嗯。”学到了新知识。
“你要是喜欢,我都可以。”把黑的白的全部聊成黄的,丘明月下意识看向王虹的手指,月经快点走吧。。。。。。
“明月,你误会了,”想问问情感经历,结果得知了某些隐私,“我只是好奇你谈恋爱的事,别多想。”
一记平A骗出一个大招。
丘明月扑进王虹怀里施展喵喵拳。
“坏妈妈。”小鸡啄米似的在王虹下巴上啃。
太坏了,让她脸面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