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区第二道墙上出现空洞。
第二道墙外的混沌会持续流入到第一道墙内。如果不把墙壁补好,无论安保局出动多少人员去收容混沌,永远也收不完。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一个桶漏水了,你试图把水全部收集起来,可是水桶上方的水龙头打开到最大了,只要你不关水龙头,桶里的水永远流不干净,你永远也收不完。
蒋得元和贺知洲一起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段局。
段先云突然从座位站起,上半身从高高的资料堆中露出来,说:“得元,你该去还是得去,宝宝那边有蒋兰兰,贺知洲也在。”
段先云眼睛看向贺知洲,无声的给贺知洲下达了指示。
蒋得元习惯这位领导的恩威并施,点头感谢,说:“我明白,计划是明后天出发,谢谢段局。”
贺知洲说:“好的,收到”
“得元,你留下,还有话和你说。黄楠,你也出去。”
“好的。”
“好的。”
蒋得元和贺知洲对视一眼,贺知洲一脸你保重的表情,和黄楠一同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段先云手撑在桌上,带着审视的目光,无声的盯着蒋得元的脸,“得元,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蒋得元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不确定段先云问的哪一个。
段先云似乎并没有什么耐心。
“嗯?”了一声,歪着头,鹰一样的目光,继续审视蒋得元。
蒋得元当然不可能乖乖就范的,就像个渣男一样,还在嘴硬:“段局,这次前往第四区我们会全力以赴,支持后勤的基建的同事,尽快完成墙体的修复。”
段先云“嗯。”了一声,依然审视着蒋得元。
沉默是上位者的特权,无形的压力持续加码。
段先云明明没有任何直觉类或者读心类的异能,但长期执掌诺大的安保局,管理内部事宜暂且不说,光是与各区政府打交道,与媒体打交道,段先云就练就一身的本领。
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没有人能在段先云面前撒谎。
段先云的眼睛,就是尺!
而蒋得元,更加不可能。
段家和蒋家同属五大世家,本来就是世交,尤其是蒋氏姐妹与段先云关系极好,所以蒋得元从小没少受到这位段姨的训诫。蒋氏姐妹先后离世之后,尤其是蒋母蒋友珍逝去之后,段先云对蒋得元的“照拂”更加全方面,辈分压制真是刻印在灵魂深处了。
其次,安保局每年都会抽调人员作为青岩学院带教老师,这是老传统了。蒋得元的带教老师正是这位段先云。正式入职安保局之后,蒋得元又成了下属。段先云处处提点蒋得元,按照惯例,蒋得元是要叫段先云一声“师傅”或者“段老师”的。
双重身份压制,亦师亦母。
此刻的蒋得元宁可去打十个混沌嵌合体,也不想被段先云审问。
蒋得元知道大事不妙。
段先云太了解蒋得元了,哪怕只是细微的变化,也能轻而易举的察觉。蒋得元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摆明就是有事瞒着她。
段先云波澜不惊的开口,如平地惊雷炸起:“得元,入职考核的动静闹太大了。你还指望瞒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