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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缘赴乡承暖意(第2页)

黄辛心里犹疑:这会儿拒绝吴冠俊太不合适了,毕竟人刚帮完忙。不如先给个闲职,观察一阵子,没问题再用也不迟。人在我眼皮底下能怎么样?

他放下高脚杯,伸出手,笑容里多了点“正式”的意味:“既然张先生也喜欢宙土,那我代表宙土,欢迎你。”

周一宙土集团的人事部办公室里,打印机的嗡鸣声刚歇,几个员工就凑在茶水间窃窃私语——“听说新招了个董事长助理,是黄总亲自安排的,连殷秘书都亲自去办手续。”“不知道是什么背景,怎么这么特殊?”议论声没敢太大,却足够让刚走到门口的张良羽听个大概,他没停步,指尖攥了攥手提袋的带子,径直往殷艳妮的办公室走。

推开门,殷艳妮正低头核对表格。她约莫四十岁,个头不算高,一身淡紫色职业套装熨得笔挺,里面是件大翻领白衬衫,领口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单眼皮垂着眼时,倒显出几分干练;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发间别着枚银色发卡,没半点碎发。见张良羽进来,她抬了抬眼镜,把一叠表格推过去:“先把这些填了,身份证复印件贴这儿。”

等张良羽填完表,殷艳妮又从抽屉里拿出张便签,写了串地址递给他:“今天先到这儿,你去工业银行办张卡,办好把卡号发给人事主管。明天正式上班,9点前到公司——记住,9点半跟我发微信,我回你电话;10点准时去董事长办公室报道。还有别的问题吗?”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念流程,却透着不容错漏的严谨。

“没问题了,谢谢殷秘书。”张良羽接过便签,折好放进衣兜。

第二天早上9点50分,殷艳妮领着张良羽站在黄辛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进。”黄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推开门,侧身让张良羽进去:“黄总,张良羽来了。”

黄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转着钢笔,抬眼扫了殷艳妮一眼:“你先出去,把小余叫过来。”

“好的黄总。”殷艳妮退出去时,轻轻带上门,没让门板发出半点声响。

“坐。”黄辛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语气比昨天饭局上淡了些。

“谢谢黄总。”张良羽坐下,后背没靠椅背,保持着几分拘谨。

“是这么回事,”黄辛放下钢笔,身体往后靠了靠,“公司目前各部门的人员安排都满了,你呢,先跟我老婆做助理,听她的安排就行——我已经跟她说过了。”

这话让张良羽心中冷笑——三天前的饭局上“欢迎加入”还言犹在耳,今天却安排跟邹莺莺做助理?谁能想到这正中张良羽下怀:“好的,我听安排。”

刚说完,敲门声就响了。“黄总,找我?”余辉推门进来,看见张良羽,还笑着点了点头。

“嗯,你认识张师傅吧?以前吴总的助理。”黄辛指了指张良羽。

“认识。”余辉笑着应道。

“从今天起,他来宙土了。”黄辛对余辉说,语气里多了点吩咐的意味,“你一会下去,在司机班给他先安排个工位;再跟车队长说声,给他派辆公司的车。对了,他从今天起是我的助理,不用每天打考勤——跟车队长说,这是我的意思。”

交代完余辉,他又转向张良羽:“你先下二楼等,小余一会来找你。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找小余,他先带你一阵。”

“好的黄总,那我先下去了。”张良羽起身,轻轻带上门,脚步没停,径直往电梯间走——他心里清楚,黄辛这安排,是既没给实权,又想把他放在“看得见”的地方,试探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办公室里,余辉刚要转身,就被黄辛叫住。“小余,”黄辛的声音压得低了些,身体往前倾了倾,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一会安排完他的工位,把我和我老婆的手机号给他,微信也推过去。”

“明白。”余辉点头。

“还有件事,”黄辛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神里多了点严肃,“帮我盯着点他。看他人品怎么样,平时跟谁接触,做些什么,有什么异常举动——都记下来。”

余辉心里一凛,立刻应道:“好的黄总,我知道了。”

“没事了,你去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良羽的日子过得像摊没揉开的面团——软塌塌的,没一点劲儿。每天到公司,先把办公桌擦一遍,再泡杯热茶,可茶杯凉透了三回,桌上的文件也没翻开过一页。他不敢离开办公室,怕邹莺莺临时找他,可每次发消息去问,邹莺莺的回复都是:“没什么事,你自己安排就行,真有事我喊你。”

次数多了,张良羽也没了辙。只好每天掐着点等午饭;饭后在工位上趴一会儿,醒来时夕阳刚好斜斜照在键盘上,再开着公司派的那辆黑色轿车回家——车座上的靠垫,一个月来都没动过位置。

唯一的盼头,是周三下午的花艺课。只有在那会儿,能跟邹莺莺说上两句话,下课后依然是和钱琳一起吃晚饭,这倒成了他这枯燥日子里的一点光。

刚进二月,天空就飘起了雪。起初是细碎的雪粒,打在车窗上沙沙响,没两天就变成了鹅毛大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张良羽索性不去公司了,提前在超市囤了货:冰箱里塞满冻肉和饺子,墙角码着米面和罐头,连暖手宝都充好了电,就等着雪停。可雪下了三天,邹莺莺的电话没等来,倒是接到了彭龙飞的来电——声音还算正定,但话却像被雪冻僵了似的。

“羽哥,家成他这阵子咳得越来越狠了。”彭龙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还夹杂着医院走廊的嘈杂声,“我带他来医院了,医生说要是住院治疗,还能保他一年;要是拿药回家吃,恐怕很难撑到夏天,万一出现内出血,随时都可能……”

张良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了白:“之前在长汉做检查,医生不是说有药能坚持两三年吗?怎么会这么快?”

“你忘了?他的病本来就是长期吸化工废气熬出来的!”彭龙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低下去“在长汉的时候,他离了化工园,不接触那些东西了,才能撑两三年;可现在,他每天都住在化工园里,病情能不恶化得快吗?”

“我知道了。”张良羽的声音沉了下去,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大雪发愣。雪还在下,落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痕,像一道道泪痕。

脑子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让家成回来,离开化工园,或许能多活几个月,可自己之前为复仇铺的所有路、埋的所有线,都得清零,一切从头再来;让计划继续,家成就只有半年的时间,甚至可能撑不到计划完成的那天。

他指尖攥皱了手机壳。低头沉思了很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吹得他一哆嗦。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加快计划进程,让一切继续。如果家成真的撑不到最后……那或许,就是天意吧。

周六的雪终于停了,阳光斜斜照在积着雪的街面上,晃得人眼晕。社区工作人员和几个环卫工正弯腰往人行道的积雪上撒盐,盐粒落在雪堆里,发出细碎的“咯吱”声;路边原本负责清扫的机器人,此刻正歪着轮子陷在雪洼里,转着圈却挪不动步——张良羽看着这场景,悄悄松了口气:再智能的机器,遇上这种极端天气,还是得靠人来兜底。

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突然震了,屏幕上跳着“余辉”的名字。他划开接听,余辉的声音裹着点风声传来:“羽哥,明天周日你得来趟公司。”

“什么事?”张良羽停下脚步,往路边避了避过往的自行车。

“年底发过年物资,咱们得去领,还得帮老板家送过去。”

“行,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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