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闻言气急,感受到白墨寒轻视并毫不在意的态度,双眼怒瞪他,板着脸呵斥:“什么?这都多少天了!你到底有没有将主人放在眼里!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敢去!或者说,你,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下一刻,黑衣女子的喉咙被扼住,后背狠狠地撞上柱子。白墨寒阴冷的眼神仿佛在凝视一个死人:“你,不配提她。”
掐着脖子的手愈发用力,恍惚间她像真的接近了死亡。白墨寒冷厉的声音再次传来:“今日不想杀人,滚吧。”
黑衣女子被甩出亭子,趴在地上喘气,沙哑着嗓子努力发出声音:“咳!你这么对我,就不怕主人知道吗!”
白墨寒居高临下地径直走过,留下一句话在风里:“那是你的主子,与我何干。”
今夜平静的月色与晚风过后,黑云堆积,挤压在永安城上方,让紧张的氛围更显沉重。
影雪楼顶层房间内,十二岁的少女端坐玉椅,下面七个黑衣人双手抱拳俯腰低首,额上泛出冷汗。空气中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少女把玩着左手腕的玉镯,玉镯为白玉所雕刻,通体白净,内有稀疏红点,以白为底的红显得十分血色妖冶。转动的同时,隐约可以看到玉镯内侧刻有一个“雪”字。
她低眸看向下面那七人,眼神平静,语气平淡:“逃了?”
七人中一人战战兢兢回答:“是属下失职,请少主责罚。”
少女眉眼温柔:“责罚?哼,七人追一个孩子也能丢了!你们确实该罚。”
七人听言,慌忙跪成一排。
“下去领罚。”
“是。”
七人退下后,一位少年进入房间,递上一张信条:“少主,雪落山庄的。”
夜馥霜接过看后,眼底有了一丝动容:“呵,她还真是……刻苦呢。”
“还有呢?”
“暂无。”少年一顿又道,“若有的话……就是萧尘枫今日搬入那个院子与她同住。”
夜馥霜蹙眉:“镇国将军府的那个大少爷?”屈指叩了叩玉椅的扶手,“小舟,查查他。”
“是。”少年行礼,退出房门。
夜馥霜摩挲手中的信条,余光向左手腕上的清雪扫过,唇角淡笑。清雪与玉霜是父亲在她九岁生辰时,为自己亲手打造的一对玉镯。
三年前父亲意外中毒身死,留下他的夫人和九岁的夜馥霜。这些年她们母女从未停歇扩张势力,只为查明真相报仇。
如今母亲身体也愈渐疲惫衰弱,仇家还在暗处虎视眈眈,这重重的担子便压在了十二岁的夜馥霜肩上。
还记得父亲在自己眼前倒下的那一刻,天色暗黑阴沉。母亲本想跟着父亲一同离去,只是身旁年幼的夜馥霜,搭在脖颈上的剑划了下来,抱紧她哀声痛哭。
雪落山庄——
凌奕从冰桥走下,看到凌休和凌薇站在桥底:“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在等我回来呢?”
凌薇没好气白他一眼:“谁等你啊,你事情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