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要想上雪落山轻功必须了得。你本来就勤于练武,再过几年你定能去雪落山。那都是陈年旧事,你不必急于一时。”
洛卿冰拱手行礼:“我知道了,多谢母亲。”
出清风苑后,洛卿冰踱步想着刚说的那些事。看到前面巡府的护卫,随手指了一个:“你,留下。”
护卫听令抱拳行礼:“世子有何吩咐?”
洛卿冰身体歪斜跌倒,护卫大惊迅速扶稳:“世子,您怎么了?”
“不要声张,扶我回屋里。”
护卫应答:“是,世子。”
洛卿冰又记住了回原主院内的路线,暗叹自己演技一直在线。
临风居——
护卫扶持虚弱的洛卿冰进入屋里,坐到软椅上:“世子,您怎么样?”
洛卿冰抬手示意,沉眼警告:“我没事,今日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护卫行礼:“是。”
“下去吧。”
“是。”
护卫退出院中,洛卿冰累瘫在椅子上:“演戏好累啊,幸亏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然会更累。”
“失忆可不是小事,若是谎称自己失忆了,以后还要再圆这个谎,搞不好还会被怀疑。”
“那个原主的表妹就是个例子,小小年纪精得跟个狐狸似的。不过她帮忙圆谎还不点破,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失忆了不可能性情也大变,除非是换了个人。更何况这王府里都是熟悉原主的人,他只能谨慎些。
“还真让那小丫头说对了,我现在不是也得是。不过我跟原主名字一样,况且都是不爱与人说话的人,还挺像的。”
又感慨:“不一样的就是他有父母,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就算我能回去,大概也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行吧,不就是换个地方活下去吗。”
“这屋里的书还挺多。”洛卿冰起身观察四周,“必须尽快适应这里。”
永安侯府——
夜馥霜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喂给母亲喝,榻上妇人闭着双眼,似是睡得很沉。
她喂完药帮母亲擦净嘴边药汤,掖好被角出去。她自己的房间就在旁边,之前为了更方便照顾母亲,就将她移到自己院中。
“母亲还有多久才能醒?”夜馥霜问徐老。
徐老叹气道:“夫人她过度悲痛忧郁,伤了心肺,汤药不过是辅助梳理气血,想让夫人清醒还需自身意志。”
夜馥霜皱眉询问:“可有其他办法?”
徐老斟酌片刻:“汤药不过是维持着夫人的身体,身体上的伤易好,心里的伤却难。如今夫人肯服药便是有生的意志,能不能醒来全靠夫人自己会不会放下那段悲痛的往事。”
夜馥霜眸中担忧,母亲,她会放下吗?她很清楚母亲不可能放下。
父亲的死,不止是母亲,自己也不可能放下。仇,一定要报!所有和当年那件事有关的人,都必付出死的代价!少女原本温柔的眉眼此时杀气凛然。
“下去吧。”
“老朽告退。”
冥舟与夜馥霜身前,行礼呈报:“少主,他们给陈尚书送信,被属下劫了信鸽,复写一份。”双手递交信纸。
夜馥霜拿过预览:“这群老狐狸又坐不住了,你派人盯着,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