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地下密室,抬头看到一面拱形的冰壁环着整个密室,密室中央是一个冰台,冰架子上放置着一柄剑。
寒气将剑鞘包围,即便靠近它都能感觉到彻骨的冷冽。
凌薇在旁提醒:“此剑认主,你拔出剑后将血滴在剑脊。”
花凝雪握住剑柄缓缓拔出一段,划破食指,血液滴在剑脊。
鲜红的血融入剑身,血珠被吞噬,一瞬间寒光大振。凌薇满目惊讶:“还真是你!”
花凝雪控制住躁动的剑,问道:“什么是我?”
凌薇沉静片刻,解释:“这把剑在寻常人手中与普通剑无异,只有在凌朝手里,剑中的寒气才会真正发挥出来。我原以为凌休是想强行让它认你为主,不想她既然早就知道了。”
“薇师姐?”
凌薇回神:“既然它选择了你,是你们有缘。收好它,咱们出去,再待下去咱们就冻傻了。”
花凝雪拿起寒剑跟在凌薇身后,问她:“薇师姐,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残晓。”
“残晓,好凄凉的名字。”花凝雪抱着剑喃喃自语。
花凝雪到了院子,在院中的萧尘枫收剑朝她走去:“剑领回来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好剑。”
花凝雪把剑放到石桌上,两人对立而坐:“与你用的木剑差不多,稍重些,只是我的剑能够发发寒气。”
萧尘枫伸手摸剑鞘,一袭刺骨的寒意穿透了手臂直入心肺,迅速将手抽回:“你确定只是发发寒气?刚才碰到剑的时候,感觉我的手臂都要冻住了,这寒气直往我心肺里钻。”
“可我抱着剑走了一路,除了有些冰冷再没什么,可能……是认主的缘故。”花凝雪轻抚着剑鞘,“你为什么不去寻一把自己的剑?木剑虽然练着轻快,但是与人交手也更容易折断。”
萧尘枫随意耸了耸肩:“我不喜用剑,还是短匕更顺手。”
花凝雪双手撑着下巴,倚在石桌面:“我还没见过你用短匕呢,不过,你出生将军府,用的应该都是刀剑枪这些坦荡兵器。你身为少将军用短匕并不磊落,那些人光喷口水都够你受了。”
萧尘枫无所谓地伸懒腰:“兵器我用得顺手就行了,管他坦荡不坦荡,最终目的还不都是杀敌。”
花凝雪宛然一笑:“也对。”
夜幕笼罩,星月交辉,凌休隐身在黑夜里,只留下风声在树林里穿梭。
白柳门。
凌休望着红木门上的三字匾额,踌躇片刻便推门进去。
院中,白墨寒独自饮酒,酒盅放在嘴边良久,叹了口气,一饮而尽:“你来了。”
凌休站在白墨寒身后,平淡地开口:“我来警告你,不要打小雪的主意。”
白墨寒攥握手心:“我们之间除了那个小丫头,再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凌休转身背对着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