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雪目睹白墨寒跳崖的一幕,才注意到自己院外还有一处断崖。
凌薇气得跺脚:“能上来雪落山的人,轻功当然不凡,可他竟然瞧不起我!看他那高傲自大的样子就来气!”
“虽然那个大叔总是用鼻孔看人,但是薇师姐确实打不过他欸。”花凝雪认真地在凌薇心坎戳刀子。
凌薇气得咬牙:“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坏蛋!刚才我还救了你呢!”
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唉,将平常打我的劲用到对付白墨寒上,起码你不会输太惨。”
看到凌奕从树上跃下,花凝雪扶额,这两个人怎么都喜欢待在树上呢,而且他们的相处方式也十分幼稚。
“小丫头,你刚才那招使的不错啊。”凌奕瞧着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姑娘,观察敌人破绽时的镇定自若,出手凌厉,真不愧是凌休教出来的,还是凌家人都这么优秀。
花凝雪内心苦楚,抬头对着凌奕勉强挤出笑容,自己在雪地里摔了一天必然要出来些成果。
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到凌休身边,轻声试探:“师傅?”
凌休回神:“你交战时做的不错,今天你也累了,回去早些休息吧。明日卯时继续练剑,不得怠慢。”
花凝雪恭敬行礼:“小雪谨记师傅教诲,定不会让您失望。”
注视凌休离开院外,花凝雪长舒了口气,转身回房,看到树下还在争吵的两人。
“你还说我!也不知道哪个胆小鬼,我打架的时候一直躲在树上,现在事完了才下来!”
“明明是你一直拿不下白墨寒,怎么,技不如人还不愿承认。”
“我技不如人?总比你躲在角落里看戏强!”
“我那是在!算了,跟你这种出门在外脑子落家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哎呦,就你聪明,装的还真是高深莫测,拐着弯儿说我没脑子。老娘还就告诉你了,只要我手中有剑,就什么都不怕!”
“你!还真是!果然这世间唯有小人与女人难讲理也!”
花凝雪听着争吵声,迈着疲惫的步伐,路过二人面前,走进院门。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将声音隔在门外。内心十分无奈,这两人还真是能吵。
再次把自己扔到床上,小声嘟囔:“终于能睡觉了。”
次日卯时。
花凝雪从梦中惊醒,但记忆又很模糊,到底梦到了什么,却又记不清了。脑海里就像有一团迷雾,越是想看清楚,眼前就越模糊。罢了,不想了。
换上昨日凌薇给自己准备的衣服,简单洗漱完便出房门。一股清凉的山间晨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花凝雪瞬间睡意全无,简直不要太清醒。
缩着脖子搓了搓手,打起精神,站在院中闭目凝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