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巴黎作为成婚之地后,路西乔与莫加便静下心来妥帖筹备。
路西乔早早向单位请好半个月年假,留出充裕时日奔赴海外,莫加则将店铺琐事全权托付给夏朝,推掉所有多余应酬,满心满眼都扑在两人的终身大事上。待到一切安顿妥当,二人带着路薇与莫雪,一同奔赴这座满是温柔的浪漫之城。
踏入巴黎城,微凉晚风裹挟着梧桐香气漫溢周身。沿着塞纳河畔的石板路缓步闲逛,满眼皆是异国风情。
路父细心陪着路母走走停停,寻着风景好的街角、雕花栏杆旁驻足,耐心举着相机,不厌其烦地替她定格身影。路母拢着衣衫,笑着摆姿势,眉眼间尽是闲适惬意。
一旁的路薇和莫雪像两只撒欢的小雀,早早跑在了前头。两人追着街边掠过的白鸽,绕着复古路灯打闹嬉笑,偶尔停在甜品店橱窗前,踮着脚尖望着精致的马卡龙和可丽饼,小声嘀咕着口味,天真又灵动。
路西乔和莫加并肩慢行,不紧不慢跟在身后。两人十指相扣,低声闲话着琐事,目光时不时落在打闹的两个孩子身上,满眼温柔,路过露天咖啡馆,便寻一处靠窗座位坐下,点两杯醇香咖啡,静静看街上车来人往,看远处埃菲尔铁塔静立云天,时光都变得缓慢温柔。
暮色漫过塞纳河,游船缓缓破开粼粼波光。
晚风轻拂,两岸灯火次第亮起,埃菲尔铁塔缀着细碎星光,温柔笼着整座城池。
路西乔侧身看向身畔的莫加,用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莫莫,明天咱们就要领证了。”
莫加眼底盛着笑,轻轻“嗯”了一声。
是啊……她们明天就要领证了。
“感觉好像一场梦啊”莫加望着河面浮动的灯火,语气里带着几分恍惚。
路西乔微微收紧相握的指尖,但是总觉得不够,突然她抬起莫加的手,在指尖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嘶——
莫加下意识轻吸了一口气,用胳膊戳了戳一旁露出虎牙的“犬科动物”。轻轻嗔怪道“属狗的吗?”
路西乔衔着她的指尖片刻,才缓缓松开,眼底漾着浅浅笑意,故意压低嗓音,学着小狗哼唧,低低应了几声:“汪汪汪!”
莫加看着她这幅耍赖撒娇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抬手一下下捏着她的耳软骨,“真是没个正形。”眼底却满是纵容。
游船缓缓前行,周遭人声遥远,只剩彼此眼底那些数不尽的爱意,漫在巴黎温柔的夜色里。
一夜好梦安歇。
翌日天光清亮,巴黎浸在柔和的晨光里。
两人收拾妥当,携着备好的证件,紧张的奔赴市政厅。日光透过欧式窗棂洒落,落在静谧庄重的仪式厅内,氛围安静又肃穆。
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递交材料、核对信息、聆听誓词。当司仪温柔问询是否愿意相守一生时,路西乔与莫加相视对望,指尖紧紧交缠扣在一起。
“我愿意。”
她们同时开口。
在巴黎待了7天,路西乔和莫加揣着红本本,准备回国迎接她们的婚礼。
一开始路西乔提议直接在巴黎教堂结婚,可转念一想,远隔山海,路途遥远。亲友大多琐事缠身,难以远赴异国赶来见证。成婚这样的大事,少了亲友的见证,怎么想都不行。
必须、一定要有亲友的祝福。虽然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但是路西乔是有私心的,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拥有多么幸福美好的爱情,她想让自己成为被人羡慕的中心。
二人一番商议,便选了折中安排。
在巴黎先寻了一座静谧雅致的小教堂,只伴着双方父母、路薇与莫雪几个至亲,办了一场简单而虔诚的小型仪式。见证她们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算作留给彼此独一份的异国浪漫。
余下盛大的喜宴与正式典礼,则留到归国之后,再好好大。操。大办,邀满亲朋,共赴祝福。
她们选了城中景致最好的轻奢婚宴庄园,庭院遍植鲜花,白纱缠绕廊柱,暖光灯串错落垂落,温柔又隆重。婚礼当日天朗气清,暖阳和煦。
莫加待在提前布置好的婚房,满室白纱与香槟色花艺,落地镜前莫雪正踮着脚帮她整理头纱的尾摆,动作极其小心。莫加低头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轻柔的笑。
伴娘团早早就到了,以王娇为首的几位至亲好友悉数到场,盘算着一会儿接亲该做些什么小游戏。王娇抱着胳膊靠在衣柜上四下环视了一圈,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等会儿可得好好为难一下咱们的“新娘官”不能让她轻轻松松就把人接走。来来来,咱们准备几个难题,情话表白、默契问答全都安排上,答不上来就多塞红包,好好逗逗她。”
一旁的宋词兴致勃。勃的提意见,几个人越聊越嗨,也越来越不着边界。
“我看这样,先让她隔着房门唱三首情歌,一首比一首深情,跑调还得重唱。”
“再备上十道刁钻问答题,莫加的忌口、生理期、第一次约会具体时辰都得答,错一道就罚一个大红包。”
“最后还得让她做俯卧撑,撑够五十个才能进门,少一下都不行!”
莫加听得直皱眉,浅叹一声,扯了扯王娇的衣袖“热闹归热闹,不用那么苛刻。她脸皮薄,你们别故意出太难的题,也别让她做那些费力的惩罚,大喜的日子弄得太狼狈可不好看。讨个红包沾沾喜气就够了。”
“哼,”王娇撇了撇嘴,故意摆出一副酸溜溜的模样,“重色轻友,胳膊肘往外拐!”说着便下意识想伸手捏一捏莫加的脸,但是看到刚施好粉黛的脸,只好悻悻收回手,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