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水意面上表情僵住,只点点头。
她无意识般一步一步跟着叩夜走,脑子里像有一团线,扯不开越揉越乱。
等她好不容易将线团理清时,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间厢房里,身后的门不知何时早已关上。
厢房内并未点灯,黑漆漆一片。郁水意只觉一股凉意舔舐着她的全身。
她四处张望。
屋内却并没有人。
忽得,一股冷风迎面吹来,郁水意抬头。
窗户不知何时被推开,屋外街上的火光照进来。
明明临近夏日,寒气越让人直打颤。
她正要下意识去关窗,兀地一双死白的手自她身后伸出,将她紧箍进一个冰冷的怀中。
郁水意侧目便瞧见了姚紫源的侧脸——上半张脸依旧被黑长的刘海遮盖着,只能看见反射屋外灯光的小桥鼻尖与微微勾起的红唇。
再往下一看,白色绸缎浮动,与花覆面如花的白衣不同,姚紫源的倒像是索命的长绫。
姚紫源察觉她在看自己,微微歪头,嘴唇扬到一个诡异的弧度:“想我了吗?”
“思君或念君又如何,反正无法说,如今说了又不一样。”郁水意不是很敢与鬼君顶嘴,只淡然回答,“不知大人有何事?”
“你似乎找到豆蔻香的线索了,不错,继续努力”姚紫源一边夸奖一边松开一只手,变了朵彼岸花在手上把玩,“之前不是说了吗?你的魂魄受损,如今过了这么几日,本君是来给你补魂的。”
郁水意双眼微睁,腹诽道:“这么快?”
下一瞬,有什么冰而湿的软物触上了她的脖颈,郁水意一缩,她伸手推姚紫源的头:“等……等等。”
姚紫源收回舌头,却将头深埋于她的颈部。
郁水意感受到她的刘海蹭着她的肌肤,痒得磨人:“还有何事?”
“鬼君大人,小的虽附在徐天星的身上,却没有她的记忆,行事确实是不方便,不知可否……”郁水意终于想到个理由,欲言又止。
姚紫源顿了顿,一双手迅速解开她的衣带:“下次注意。”
不等郁水意再说话,她直接将其放倒在桌上。
不多事,衣服便掉了下去。
姚紫源两手各放在她一边膝上,一用力打开,再埋下头去。
郁水意猛地一颤,香汗滑落。她挣扎着伸手扯住姚紫源的头发,却拨不动她的刘海。
姚紫源抬起头,那红唇竟是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似水的笑。
那笑令郁水意恍惚,还未回过神,姚紫源又低下了头。
情欲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郁水意只会不住剧烈发抖,她咬紧牙关,最后却抑制不住露出几声响。
这一夜,她觉得倒不是在补魂,而是魂魄都被咬碎了。
待天明时,郁水意无力躺在桌上,姚紫源则帮她理好了衣衫。
她好像看见,姚紫源坐在她的头边,刘海微动,手里正玩着一朵彼岸花。
似是她在轻吟:“思君与念君,一切都不说。但将身上衣,染成栀子色。”
彼岸花的微弱香气传来,郁水意如玉雪般的脸上媚意未消,睫毛颤动。
栀子色……栀子花……
她忽得想起另一片白衣。
花覆面……是不是没有等到她,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