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理解你,我出现得蹊跷,的确很值得怀疑,”花覆面下桌,却是后退了两步,眼里似怒似伤,“可是,你也不应该揭人伤疤,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小天。”
她悲愤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带着一面棠花夺门而去。
郁水意伸手欲挽,却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她望着她的背影,一丝愧意涌上心头。
因着姚紫源对她做的事,郁水意感觉自己变得有些疯癫,总害怕身边的谁是姚紫源派来的。
但是……就算是姚紫源派来的又如何呢?姚紫源要她找东西,她需要姚紫源修补魂魄,一个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郁水意放下手,几片花瓣随之飘摇落地。月光照映,更显凄凉。
她想自己是该去追花覆面的,可现下腿边像是挂了石头,使她迈不动腿。
一阵夜风吹过,郁水意没有感觉。花瓣翻了个面贴着地被吹得前行了些许,她愣着看了许久。
忽得,她想起仇巧秧,转头望去,女子侧躺于床上,双手交叠放于脸颊下,笑颜恬静。
她竟没有被吵醒,郁水意松了口气,转身躺回那张小塌。
盖上被子,她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出乎意料地,躺下不久她便睡了。
等到第二日,郁水意沉眠之间,一阵摇晃之意传来。
一睁眼便是仇巧秧伸手正在推她:“快起来啦——昨儿是太累了吗?今日怎么睡这么久。”
郁水意揉着朦胧睡眼坐起,仇巧秧忙来拉她的手:“别揉,对眼睛不好。”
见她听话没有再揉眼睛,仇巧秧这才满意地收手。她回到自个儿床前收拾那大包袱一边收拾一边道:“说来奇怪,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花覆面居然不在桌子上,起这么早的吗?”
闻言,郁水意意识回笼,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她不知如何回仇巧秧的话,犹豫间,一阵栀子香传来。
“巧秧,我怎地闻到一股栀子香,是你的虫子跑出来了?还是香液或者香粉撒了?”郁水意道。
仇巧秧也抬头嗅了嗅,立马低头拆开包袱细细检查,她摇头:“没漏,想是隔壁的熏香吧。”
正谈论间,门自外打开。
二人齐齐看去,花覆面端着两个碗低眉顺眼走进屋来。
她不知何时换了身纯白的长衣,刘海微凌乱,眼下多了两块乌青,一副憔悴的模样。
郁水意注意到她脸上的面具变了,树枝变得更细,叶子大了些,花也不再是海棠花,而是莹白的栀花。
仇巧秧朝她打招呼:“早上好,我说哪儿来的栀花香,原是你的面具啊。”
花覆面不答,将碗放在桌上,道:“你们的早膳。”
“谢谢啊,你不吃吗?”仇巧秧凑到桌前,叹道,“是抄手唉,徐天星,快来吃快来吃。”
“我在楼下吃过了。”郁水意犹豫着走到桌前,花覆面扫了她一眼,冷淡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