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水意使力挣了挣,鬼君的力道不小,她根本无从脱身。况且,在察觉到郁水意想要挣脱桎梏的意图后,她反而将其箍得更紧了。
“鬼君大人这是何意?”郁水意惶然道。
女人似乎是轻笑出声,她低下头,有一股湿冷的气息喷薄在郁水意的脖梗处,激得她缩了缩脖子。
鬼君幽幽道:“怕什么?我们自是来做帮你恢复记忆的事情。不仅如此,为保你魂魄暂时不灭,本君还要顺便输送些法力。”
她说的话听着倒是有理,但不知为何,郁水意隐隐觉得不太妙。
“既如此,大人快些将我放开输送法力吧。”她仍是强装镇定道。
鬼君松了一只手拂过她身后青丝,背脊处传来柔软却彻冰的触感,郁水意身上鸡皮疙瘩骤起,但不敢再挣扎。
那人呵笑道:“如你所愿。”
下一瞬,郁水意顿觉身子一轻,那鬼君竟是将她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
郁水意张唇惊呼出声,两条腿不由得前后动弹。
鬼君伸手拍在她的腿上,厉声道:“老实些,不然本君即刻就将你扔进忘川。”
郁水意被打这下不知为何额外疼,不由得蹙起秀眉“嘶”了一声。
“知道疼,就别动弹。”听见她的痛呼声,鬼君声音缓和了些。
她足尖点地、纵身一跃,竟是带着郁水意凌于空中。
郁水意咬唇攥紧袖口,天旋地转,眼前场景不断变幻,她只依稀捕捉到了下方远处红浪翻滚的一片花海潮。
那是彼岸花海吗?她被鬼君这般抱着飘在天上,脑子混沌,迷迷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郁水意身子一沉,仿若陷入了一片柔软的云中,睁眼入目却是艳红的一片。
她被扔到了一张铺满彼岸花瓣的红绸床上,只是愣神间,鬼君便欺身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郁水意惊恐地伸手抵住鬼君的胸口,推拒挣扎。
她方才说输送灵力,不会是要——
还未细想,她的脸又被鬼君捏住,郁水意倏然浑身失了力,动弹不得。
鬼君的脸凑了上来,她毫无血色的脸衬的红唇愈加诡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血唇消失在郁水意的视线中,郁水意整个人一僵,一阵湿意蔓延开,冰冷的软物将她的嘴唇占领。
她无意识张嘴,殊不知给了对方趁虚而入的机会,鬼君的舌头灵活地攻入郁水意的嘴唇,扫过她的贝齿,然后更加深入、深入——两条舌头相互纠缠着。
郁水意头皮发麻,她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连推拒的力气都无,只能含糊“呜、呜”两声。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要这般才能恢复记忆、输送灵力?
一边被吻着,一股飘逸的花香在鼻尖萦绕,应是彼岸花香?
愈飘愈浓,愈浓愈飘。
刚刚的花香味,有这么浓郁吗?
这香气令她更加昏沉,鬼君仍不断变换角度与之唇舌相缠。
一滴涎水划过郁水意的下颔、流过她细长的脖颈,直至没入衣领中。
郁水意呼吸不上来,面红耳赤只觉得胸闷窒息。视线中浮起一团团黑雾,绝处逢生,她忽得有了力气,狠狠推了身上人一把。
没有推动,但鬼君却停止攻城略池,唇瓣相离,勾起一条银丝,离得远了,银丝慢慢断了。
仰躺着的女子面上浮起红晕,她如获新生,局促呼吸胸膛微微起伏。
她听见身上人幽冷的声音:“连换气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