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都学过的吗?为什么书本天天在翻,老师天天在讲,大家也都天天朗读天天背,考试一下就能写出来,但实际现实中却不自成为“众女”的一员呢?」
「噢!就是那两个成语,“知行不一”、“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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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考试结束,上交试卷。现在10:30考完后有15分钟休息。下一轮是物理历史75分钟,那么会在12点正结束。她不能呆在教室里。
看着一旁面向她瘫着库库喝水的玛云。
她指了指时钟示意。
“OK~(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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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0白榆提前交卷并捂着肚子本就苍白的脸上带着坚毅的无力,抬眸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咬的失了血色,欲语还休道,“老师。。。我。。。好难受。”
走廊外的白榆,看着玛云一丝呆愣的眼神,暗暗示意,在监考老师的目送下向厕所走去。
洗手间内空无一人,白榆在洗手池将墨渍灰尘洗掉。镜内投影一双纤细的手,细看掌心和手指内有几道细长的线状疤和周围淡淡的色差。
水光在琥珀色的眼瞳中流转,眼睑下压着的疲倦似就要溢出。
柔光一闪一闪。
「。。。好困」
——
04。07:周四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不断尝试巧劲左右拧动背在水管后粘牢的双手。胶带很厚,韧性极强,暴力拉扯无效。肩胛骨被反向拉紧,手臂贴在身后,几乎使不上力。她只能以极小的角度,反复扭动手腕。
原本片面状的胶带在摩擦下卷成一条绳。缠绳的人似乎早有预料到,看似胡乱的缠法卷成绳后才暴露出来手法老道。在绳状下摩擦疼痛度是成倍的,且随着摩擦力加倍越勒越紧,她的手腕在不断摩擦拉扯中灼烧。她想到历史书上读到过的自锁式结法。这已经超出了正常高中生的手段。
一番挣扎后虽然没能挣脱,但她可以蹲下了。
“轰隆——”
远处雷声炸响,天空黑沉,把隔间角落里的空气压的又沉又闷。
缓解了单一久站的酸麻,白榆感到肚子一阵绞痛。从昨天早上开始,为了考试精神,她是空腹去的考场,最后一次吃点什么是前晚,到现在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好饿。。。」
今天各班级清扫,学校会开始逐渐闭校。虽然她知道家人会在察觉异样后立刻报警,但幕后黑手这目的极强、手段熟练、有背景资源的样子,不可能没有准备。
停下无谓的挣扎。她不经考虑起最坏情况如何节省体力消耗才能撑到假期结束,现在她需要做的是保存体力等待时机。
还要一会学校才会有人气,她想着省着力气求救。
白榆感到一阵头痛欲裂,接着是一阵眩晕,她干脆就着这阵困意睡了过去。
——
“哐——咔哒”
一阵锁门的巨响震醒了她。窗外远处深红已是黄昏,顾不上刺麻的下肢,她猛地喊出声。然而惊愕地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
「疼。。。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