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清给不了答案,她也有疑问,而且还多了两个问题。
林羚为什么会跟她结婚?现在离婚又是为什么?
另一边,许承宵帮忙把行李箱搬上楼,下来时,林羚递给他一个小铁罐。
“这是什么?”
“奶糖啊,我看你上次来挺喜欢吃的。”
“没有,我不喜欢吃甜的。”
“得了吧,我都看到了。”
许承宵被拆穿,有点脸红。
“拿着吧,谢礼,我这太多了,我怕得糖尿病。”原主很爱吃甜食,林羚也不是不喜欢甜食,原主太喜欢了,甜食多的不得了,再不处理掉,引老鼠。
不过这种老钱家会有老鼠吗?
“嗯。”
林羚把许承霄送出门,回到房间,直接跳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毛毛虫,滚来滚去。
“床!我爱你,只有你对我一直很好,包容我的一切,陪伴着我,温暖我,如果可以我想跟你结婚,床!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林羚又翻滚了一会,调整姿势,侧着身抱着被子,开始睡觉。
第二日,林羚回林家吃饭,两个男人看见她的伤直接哭了出来,林羚无奈一个一个哄,好在林爸没有激动地抱她,不然她要痛死。
——
“十四,我的天啊,怎么会这么木的人啊,这几天我就没有看到过他的脸上出现一种名为表情的东西。”林羚把阿简的脸棒在摄像机面前。
拍卖场说阿简已经成年了,可除了他的体型外,脸怎么看怎么青涩,阿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年龄。
林羚和十四他们一致认为这就是个未成年弟弟。
“你快看啊,我这样他都没反应,我感觉我脱光他都不会有反应,也不会问我冷不冷,给我披衣服。”
前几日,她让管家去地下拍卖场把阿简买下来了。
其实不论是地下还是正式,买家都不怎么全亲自到现场,都是让别人去,自己通过手机联系进行加价,或放弃。
而林羚连致电都剩了,她吩咐不论多少钱都得买下,但也能省就省,别搞点天灯那一套。
林羚当着阿简的面撒了假劳动真奴婢的合同,而拿出了真正的劳动合同,她要以雇人的方式让阿简给自己干活。
看阿简还是个弟弟,林羚个人也不是真的要找什么保镖,也不喜欢24小时被人跟着。
所以对阿简的要求和世面上的贴身保镖也不一样,不用24小时跟随,除特殊情况,基本上都是有上班下班的时间。
日常就是陪着林羚玩这玩那,开开车,提提东西。
“好人机啊。”林羚对着大屏上的十四说,林羚吐槽的太到位,十四忍不住发笑。
“有人保护你就不错啦,还挑。”
“阿简,你别让她死就行啦,这人难伺候。”
“好的。”阿简回复。
“你好的你妈啊,我才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