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吗?”
“我喜欢,这个好看。”
林羚犯了难,只有图片,没有步骤,她不会。
“你会吗?”
林羚问苏砚清,苏砚清点点头。
莹莹背对着苏砚清,让苏砚清给她绑,正面对着林羚,林羚忍不住逗她玩,两人剪刀石头布,大人晃得的时候是手腕,小孩晃的是整个手臂。动来动去,很难绑。
苏砚清没有生气,适应着两人的动作绑。
林羚注意到苏砚清绑的断断续续,意识到是玩耍的问题,便不玩了,抓着莹莹两只手,问小孩幼稚的小问题。
待苏砚清绑好,林羚才放开手。
晚宴快上菜了,莹莹的家长总算找到她了。
“捣蛋鬼,找你这么久,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又没戴手表?”是叶家的长媳。
“妈妈,我错啦,你看你看,姐姐给我绑的。”莹莹转过身,撅着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让看屁股:“是不是很漂亮。”
叶姐笑着拍她的屁股。
“漂亮漂亮,谢谢姐姐。”
莹莹走到姐姐们的面前,深深一鞠躬,林羚忙把她抬起来。
“礼大了礼大了。”
待母女离开,晚宴也差不多开始了,灯光不再照亮所有来宾,而是指定给台上的主办方,一点点光打到苏砚清的脸上,林羚从苏砚清的眼镜里看到舞台上的广告。
“怎么了?”
苏砚清注意到视线。
林羚想说发呆,可又想到刚刚苏砚清的举动。
“你有意见怎么不说啊?”林羚的问话不带嘲讽,有一点点的懒洋洋。
“什么?”苏砚清对林羚一直以来的意见是说不完的,可她不敢提,也懒得提。
“刚刚给小家伙绑头发,玩的时候不是不好绑吗,你都不跟我说,就呆呆地绑一下不绑一下。”
苏砚清沉默,不知道怎么回复。
“干嘛,怕我?”林羚靠着椅背,不再像刚刚那样规规矩矩的坐着,因为现在没有摄像头扫过来了。
她把椅背微弱的光抢走了,光吸在她一半的脸上,黑卷□□亮的要人命,微微笑着,显得比问句还要懒散。
明明是经常去夜场的人,但好像对打扮不上心,总是化着浅浅的妆,举止也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鼻梁好高,睫毛也很长,不知道有鱼骨丸子头的人原来是因为有天生的优势。
“没有。”
苏砚清收回目光,继续看台上的人。
“嗯,没有,下次要说噢。”
坏人,明明都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