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温柔讲话是这样的啊。
姜跳跳把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林羚:“擦一下吧。”
林羚接过:“谢谢。”
林羚抽出一张纸,准备擦下膝盖上的冰激淋,纸巾离伤口很近了,但林羚下不去手,有种指甲刮黑板,针靠近眼睛的抓狂感。
林羚把剩下那包纸巾扔给苏砚清,把脸埋在窗帘。
“你来。”
苏砚清轻叹气,抽出纸巾,开始给林羚擦,动作很轻。
“别抖。”
“我,忍不住。”林羚一直理在窗帘里,用闷闷的声音回答。
“这么怕痛,你上药的时候怎么熬的?”
“我没上过药。”
“嗯?”
“就医院给我上过一次,给了我药,我没用过。”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
“要你管。”林羚声音带着委屈和倔强。
“难怪到现在还没好。”姜跳跳说。
“要你管。”
苏砚清已经擦完了,给伤口吹了吹,林羚被这一吹抖了抖,嘶了一声,弱弱地说:“还没好吗?”
苏砚清难得起了坏心思。
“还没有。”
姜跳跳和许承宵看到挑了挑眉,没说话。
林羚没怀疑,绝望地说:“好吧。”
抓着窗帘的手攥的更紧了。
苏砚清装模作样在伤口边缘轻轻擦,林羚一抖一抖的,没出声,看着林羚被自己耍,苏砚清脸上忍不住挂笑,又在伤口处吹了吹,轻声说。
“好了。”
林羚把脸露出来,苏砚清呆住了。
林羚哭了。
眼睛和鼻子都微微发红,还挂着一滴泪,可怜巴巴的,很漂亮,林羚哭完过后的脸,会透露出一股倔,像是在说。
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
林羚吸了吸鼻子,用手上的纸巾擦了擦脸,带着哭腔说了声:“谢谢。”
苏砚清心虚极了,没想到林羚会哭,同样心虚的还有姜跳跳和许承宵,虽是旁观者,但感觉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阿简回来了,一手拿着巧克力冰激淋,一手是牛奶冰激淋,一个给林羚,一个给小女孩,阿简观察到林羚有哭过的痕迹。
“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