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树叶绿色变成黄色,人也有些倦怠。
北海这里似乎有着两种天气,一种是闷热的湿,一种是冷的潮湿。
汐和enfp在学校的水潭边散步。他们手挽着手。
我还在想那件事。过去是一个不真切的梦。我想。
我在列车上的时候,有些胡思乱想。暑假的时候,我是长久在家的。妈妈白天上班,她现在已经是厂里面的小领导了,具体我不太知道,事情很多。在家待得久了,就有些生厌,马上要离别了,又开始伤感起来。昨晚上出发的时候,妈妈罕见和我一起出门吃了重庆火锅。家里头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
其实路上也和第一次往来时候不同,高铁先到南宁,转线一个小时就到学校这边了。不远不进,好歹就是一天之内到达就是。
enfp问了我到达的时间。我说了。我心里有所预计,也期待着什么。但是我们并没有实际约定过什么。会发生什么吗?
我的生活很平淡。在学校的时候,无非是看小说、写作业、追剧、睡觉、打游戏、网络吃瓜、睡觉。轨迹也是,学校、教室、食堂。还有期末周限定的图书馆。我其实和大多数人没什么区别,我们都是一样的大学生,是大学培养的劳动力。假如一个商品早些年还十分紧俏、售价高昂的话,就会有很多投机者生产了,商品的价格也就下降了,商品太多就会卖不出去。很不幸,我们就是滞销的一批。
我好像预见了这一切,却没什么办法,只好沉默的滞销了。没办法,这是命运。看见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是安静的在哪里读书,社会身份的一个普通人,一个制造过程中的商品,我什么也改变不了。好像冲浪的人,看见了巨大的海浪,就在眼前,总有人各显神通,或者说,各有依托。很不幸,我什么也没有,赤条条来,赤条条走。
列车到达南宁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南宁的天气有些炎热,车厢里有着吹的人生冷的空调,靠近火车的玻璃外面是热的,里面是冷的。
他似乎对那个身影有了一种别样的期待。今天虽然天气有点炎热,他还是早早离开了学校。这一时刻,他能感受到一种内心深处的悸动。他几乎已经想象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从那个火车黑洞洞的出站口出来的时候了。
等待其实是一件满漫长无聊的事情,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你因为你知道确定的那个人将会到来,这一切就是有价值的。他想起了小王子,我知道你在等待我。,会变得不一样。她想起来小王子和狐狸的“驯化”,我看见了麦子,就会想起你的发色和说话的语气。你三点钟来,我两点半就会开始期待你到来的脚步声了。他想着。
他是昨天才到学校里的,学校往宿舍楼上有一个长长的斜坡,同时有一个长长的楼梯。很不幸,他昨天来到时候很累,意识也不是很清楚,下意识走了平时快捷的楼梯。他的手被磨出了几个血泡。他中途几次想要放弃,可是一想到都拿到一半了,又不得不坚持下去。平时孱弱纤细的身体,成了弯曲苦难的模样。
好在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时间能让人忘记很多事情,消弭很多痕迹。他的手已经不同了。今天反正没什么事情。他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他开始幻想着列车忽然降临,到达,她会忽然出现?就好像不经意出现是一种莫大的惊喜。这种惊喜似乎始终没有到来。
他的期许算是一种自作多情呢?虽然汐告诉了他时间,但是毕竟不是正式的邀约。
忽然着,有一道熟悉的颜色走进了,是汐喜欢常穿的素色。他尝试咪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在出站口的黑色关口的身影渐渐的走出来。
那道颜色走进了,他有点近视的眼睛里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他的情绪越来越激烈。她好像是烧水壶,脸上也是热热的。近了,近了,他试图确认那个身影的脸庞。他一边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怎么脸的轮廓比之前大了很多,她旁边怎么还傍了一个人,他的头脑逐渐有了许多疑惑。
近了、近了。
他看的越来越清晰了。好吧,是另外一个路人,脸上有着许多肉质堆成的团。旁边的是他的同伴还是什么?两个人同行着,讨论午饭时候吃什么的话题。
他对这些毫不关心。他有些丧气了。他有些灰心,怀疑自己现在在这火车站呆着是为了什么。她是不是走其他的出站口出去了。他努力回想着这个火车站是不是有着别的出站口?不过胡思乱想也意义不大。他直接发了消息,你还有多久啊?半个小时。
好在可以直接发消息确认,他预料的意外结果没有出现。
他就在那里等待着。
”嘿,在这等谁啊?”
一件崭新展示的新着装从他背后过来。是汐。她今天还是很独特,一套红色的jk,搭配着黄色小帽子,看起来很热烈。
(是在等我吗?)我想了这句话,但是说不出来。我是在出站口兜兜转转看见这个身影的,他当时穿着一件白衬衫,手里还捧着一束花。他回答我说,当然是等你!花儿呢?花也是给我的吗?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