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季白一惊,下意识就想要挣开。
刚有动作,就被按住了。
“老实点,”霍行洲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挤进他的指缝,将他牢牢扣在沙发上。声音微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
“?”
他就贴一下手,怎么就吃干抹净了。
姜季白一言难尽:“大清亡了没通知你是吧,这么三贞九烈怎么不去点个守宫砂。”
“你有渠道?”霍行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兴致勃勃道,“熟人介绍能打折吗。”
“滚,老子没有!“姜季白推开他,”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你不要太敏感。”
“我敏感,”霍行洲摸出一根烟,点头,“你勾我手指、摸我手背、最后整只手都贴了过来,但是我敏感。”
他拨开打火机,嗤笑:“你改行编词典,重新给敏感定义了?”
姜季白:“……”
他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还知道得这么多。
“随你,”姜季白打定主意不承认,不然谁知道他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反正他气运蹭完了。
至于三天后?三天后的事,当然是三天后再说。
霍行洲吸了口烟,看他一副耍赖到底的模样,笑了:“死鸭子嘴硬是吧,行,那只能按照我的方法来了。”
姜季白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不等说什么,霍行洲已经开口摇人了:“陈驰海,过来问你个事,刚有人趁我……”
一句话没说完,姜季白就飞扑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呦,”陈驰海应声望过来,看到他们的姿势,顿时吹了声口哨,“干嘛呢干嘛呢,包厢里不是法外之地,你俩悠着点啊。”
霍行洲用膝盖顶了顶身上的姜季白,被捂着也不耽误出声:“说你呢,法外狂徒。”
法外狂徒姜季白:“……”
“没什么,”他重新坐好,咬牙冲陈驰海挤出一个笑,“我就是手动让他闭嘴。”
这陈驰海可太有体会了:“是吧,我就说这老畜生……”
一句话没说完,对上霍行洲凉凉的视线,瞬间闭上了嘴。
“又不是我先提的……”他小声嘟囔一句,委屈地抱着瘦瘦的自己走开了。
霍行洲转眸看向姜季白。
他眼型狭长,双眼皮很窄。弯起来含笑看人的时候,莫名带了点蛊惑的味道。
姜季白偏过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霍行洲按灭烟头,“这不是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想知道你这个不小心,是单纯不小心,还是故意不小心。”
神他妈故意不小心。
姜季白脸颊热气一阵阵上涌,恨不得打死这刨根问底的混账东西。
见他抿唇不说话,霍行洲挑眉,道貌岸然道:“不好回答?那算了。还是找其他人问问吧,万一冤枉你了多不好。”
说完,作势又要喊人。